什么。”

    “小姐。”卓月直接回答，并且没有考虑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老人并不意外，他继续问：“你喜欢什么。”

    “剑。”卓月依旧很直接的回答。

    老人笑的更加和蔼，他点点头：“我这里有一门很强大的剑诀，修至大成，每一剑的威力皆可递增，身形如魅影，剑气可斩山河日月。”

    他顿了下：“我想传授你逐日剑诀，师承我逐日峰。”

    听到老人的前半段话，卓月是真的来了兴趣，但听到后半段话，卓月想也不想，摇头如拨浪鼓，道：“不行的，我不会离开小姐。”

    这也在老人的意料之内，所以他还是那般和蔼亲切的微笑，似乎很有把握。

    “这很好，说明你是一个很重感情而不会因为修行反倒与世俗斩断情丝断情绝性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只是，我不想放弃你，因为你真的很适合来我逐日峰修行。”老人说罢，便开始等待卓月的回答。

    卓月依旧摇头，然后拿起碗里的鸡翅继续吃，不再理他。

    “其实我不想这么做，因为这样不好，我也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但是为了你，我愿意做一次坏人，哪怕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坏老头。”老人说。

    卓月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继续吃着鸡翅，但心中却忽然觉得很不舒服，不知何为。

    “我需要你师承我逐日峰，如果你不答应的话......”老人犹豫了一些，似乎在挣扎什么。

    然后呼出口气道，腆着脸，故作委屈模样，说道：“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

    他忽然从一个和蔼的老爷爷，变成了一个有些癞皮甚至很可爱的老头。

    “你在威胁我吗？”卓月仰着脸，砸吧了一下嘴，似乎在回味烤鸡翅的味道。

    “你要是不答应，我真的会死在你面前。”老人漏出了一幅自认为十分凶悍而且认真的表情，但这个表情在卓月眼里却越发可爱起来。

    竟是忍不住，学着梅苏儿的习惯，伸出手，捏了捏老人那肉呼呼的脸，顺便道了声，老爷爷真可爱，然后继续吃鸡。

    老人愕然。

    他呆住了。

    看着面前的小丫头，心中的想法在某一瞬间变得更加坚定起来。

    只是。

    他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去说服卓月成为他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