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的两只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他八卦兮兮的低下身子,凑到宣飞耳朵边上说:“怎么地,前几天还不是说不想着谈恋爱呢嘛?这就变卦来了?你小子也立场不坚定啊。之前的那个熟女姐姐呢,不想着了?”
手底下无意识的敲了敲有些陈旧的吉他,宣飞叹了一口气说:“哥你说的对,人家有家有室的,我光想着有什么用啊,不如抓紧眼下的好,桑榆对我挺好的,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先处着试试吧,至于以后······”
“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呢?”
文哥对着宣飞挑了个大拇指,说:“这鸡汤,够毒。不过你们既然在一起了,来这儿文哥收钱也不仗义对吧,你回去跟桑榆说,让她没事干来给哥暖暖场子,哥请她喝酒。”
宣飞收起心底的那些破破烂烂的心事,拿着吉他往场子中间的台子上走:“行吧,等她能走了我叫她过来,哥你把新伴奏给我放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