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
牛爱民伸手在杯子上贴了一下,表示谢意。
“现在天色不早了,不知道这位先生进来,是为了避雨还是为了······”
对方的神色不定,好像心里还在天人交战。
靳语南有些了然的轻挑一下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牛爱民没有说话,他坐在原地,把眼前一杯热茶慢慢的喝完,才说道:“我是听说你们这里能让人心想事成。”
店门没有关严实,从门缝里倒灌进一室的凉风,牛爱民不由的在这风里打了个寒噤。
门口昏暗的走马灯悠悠的转动着,有灯罩上的图案从靳语南脸上慢慢游走而过,他看见对面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嘴边的朱砂痣轻轻一动,嗓子里的声音又缥缈又遥远。
这声音像是隔着千百年的时光朝着他的门面扑过来:“心想事成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牛爱民顾不上思考这句话后面所包含的东西,他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着即将到手的妻子和妻子背后的万贯家产,这一切都让他烧红了眼睛,他迫不及待的往前探了探身体,问:“要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