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听。
墙上贴着的墙纸上,尤其是正对着靳语南脑袋的那一块,竟然有水珠凝在上面,顺着墙纸凝成一线,缓缓的流了下来。
这是得呼出多少寒气才能造成这个效果?
他一下子急了,赶紧伸手把靳语南连人带被子一起拉了起来。
靳语南一点知觉都没有,好像刚才听到动静出手伤人的不是她一样,整个人虚软的委顿在厚厚的棉被里。
叶简从来没有看见过靳语南如此虚弱的时候,每次来她不是鼓捣吃的,就是中气十足的想着办法从自己手里多抠几个钱。
而不是现在这样。
大概是冻得狠了,她把棉被拉到了下巴底下,就算叶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潜意识里也没有松开拉着被子的手。
叶简觉得自己好像抱了一大块冰坨在怀里,从里到外都“嗖嗖”的冒着寒气。
靳语南露在松软棉被的脸部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点不自然的青白之色,连皮肤下边泛紫的血管都看得清楚。
探手摸了一把靳语南的额头,叶简顿时惊了。
这还是正常人能有的体温吗!?一般人到了这个温度怕是就冻死了吧?
他顿时慌得六神无主,把靳语南从被子里刨出来,抱着就要往医院跑。
刚刚抱着人站起来,怀里的靳语南却幽幽的转醒了,她睁着迷蒙的双眼看了一眼叶简,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头顶在他的肩窝里蹭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平常听不见的脆弱。
“阿简,我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