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伸出去。
昨天掉下去的月季花还静悄悄的躺在原地,隔着几米高的距离,能看见红艳艳的一朵,衬的旁边的草地青翠欲滴。
她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窗台下边的长椅上,那边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太阳有些刺眼,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灼得她有些疼,但是凌依依还是把自己的脸露在风里,坚持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坐回到轮椅上。
那点阳光还在原地,只是凌依依够不到。
她把自己细的吓人的手指努力伸开,探到窗户外面,去够那一点点耀眼的阳光。
楼梯上有沉重的脚步“噔噔噔”的上来,随后一把推开她的卧室门。
凌娇艳从楼下上来,看到自己女儿坐在床边,窗户大开,那风吹进来把窗帘吹的一鼓一鼓,她大惊失色,急忙把凌依依的轮椅抓住往后撤了一截,伸手把窗户关的严丝合缝,说:“乖乖,你不要命了。那外面的空气全是细菌,你身体这么弱,着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