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恬应了一声,接过去,躲在一边换下来了,那一身沾了血的衣服,她早就已经不想再穿了。
“吟辰,我们接下来去哪里?”钟恬换好了衣服出来问道。
一身灰色的衣装,沈吟辰则是身着玄色,衣衫看似简单,但是钟恬感觉得到,这衣服定当是价格不菲,只是在这偏远的地方,沈吟辰是如何找来的这样上乘的衣服。
“往东边走。”
接下来,两个人的行程就是向东赶去。
一路上,也没有钟恬什么事情,自从沈吟辰半路上搞来一辆马车之后,赶路的是沈吟辰,接受盘查的也是沈吟辰,弄吃食的更是沈吟辰。
钟恬觉得自己一无所知,宛如三岁智障儿童。
在两个人缓慢前行躲避追兵的日子中,君玉澜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差。
他在大祈上下所有的地方都设下了关卡,就是为了找到沈吟辰,不过他也明白,以这样的方法得到的消息,最后的效果肯定是微乎其微。
方易现在已经不在君玉澜身边近身伺候了,被派出去寻找沈吟辰的下落。
日夜苦寻,不得其踪。
况且沈吟辰还总是喜欢留下一两条线索来耍弄他们,弄得君玉澜更为暴躁,这每日的早朝,已经成为了大臣们最胆战心惊的时候。
而且整个沈家都已经被包围起来了,每一个人都被严加盘查。
有关于沈家要没落的事情,已经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面都成了定数。
沈居学与沈夫人为了此事奔波忙碌,每天疲惫不堪,沈吟言在国子监中多多少少也受到了影响,不过沈吟言有钟玦的陪伴,日子还是在安稳学习中度过,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的回沈家了。
就算是沈吟言回去,钟玦也不会一同去了,这一点是沈吟言的要求。
沈吟幸在这个时候就很苦恼了,本身家中的事情,是打算瞒着她的,因为在沈吟幸没有再进宫的时候,沈吟幸就已经发觉了不对劲,一直不断地猜测沈吟辰是不是除了什么事情,经过沈夫人多番的劝慰才慢慢好起来的。
可是,如今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有岂会是能瞒得住的。
况且沈吟幸一天天的长大,心智本就比一般的孩子成熟许多,现如今那里是那么容易能够瞒得住的。
沈吟幸发现了家里面的人总是在背着自己在说些什么,而且沈吟言一次比一次回来的少,沈吟幸就算是平日里不怎么出去,偶尔出去的时候,家里家外森严的戒备是个什么情况,况且,钟玦也没有同沈吟言一同回来了。
所以,沈吟幸直接闯进了沈夫人的院子之中。
“哎,三小姐,夫人是真的不在府中,自然是不可能在院子里面。”沈夫人身边的妈妈拦着沈吟幸不让沈吟幸进去。
“那你为什么没有跟着娘亲出去?”沈吟幸问道。
“那自然是因为……”那位妈妈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挨了一巴掌。
“啪!”
那妈妈捂着脸,没想到平日里和和气气的三小姐,竟然发了火。
“你敢在我面前说谎?你这一副不自然的表情,怎么,没在别人面前说过谎,也不像呀,是太不把我这三小姐当回事,连一句正八经的理由都懒得想,娘亲不愿意见我是吧,我倒要问问你,你怎敢编排你的主子!”沈吟幸说着就要冲进去。
“三小姐恕罪!”那妈妈直接跪在了地上,用手拖住了沈吟幸的腿,“三小姐就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了!”
“啊!快放开三小姐!”花妍赶忙冲上来,死命的拽开那妈妈,结果从院子之中冲出几个人来拉开了花妍。
沈吟幸只感觉乱七八糟的,心下一狠,直接抬起膝盖,直接冲着抱着她的那妈妈门面而去,那人大喊一声,松开了手。
沈吟幸瞅准了这个时机,冲进了院子之中。
花妍也挣开了那些人,跟随着沈吟幸而去。
沈吟幸气势冲冲,看到与平日里截然相反的三小姐,一时间谁也没有缓过神来去拦住她,直接闯入了沈夫人的房间里面。
花妍没有进去,反而留在了外面,体贴的为沈吟幸关上了门。
“娘亲,才醒吗?”沈吟幸远远的站着,问道。
沈夫人半撑着身子,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样子,似乎是沈吟幸的突然闯入,吵醒了她一般。
“是幸儿吵醒了娘亲。”这一次沈吟幸是肯定句。
沈夫人掀开了被子,问道:“怎么了幸儿,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早吗?往日在凉州城的时候,这个时候娘亲就来揪幸儿了,娘亲平日里是绝对不会睡到现在的,所以是有什么事情,让娘亲苦恼,让娘亲不舒服了吗?”沈吟幸没有走进,但是沈吟幸这般样子,让沈夫人很是意外。
这样的问题,搪塞显然是没有什么意义了,沈夫人道:“家中的确发生了一些事情,幸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