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吟辰。
在无数的夜里,总是能够看到她那个时候死去的样子,身体被砍的支离破碎,那样好的一个人,最后竟然是以那样残忍的方式惨烈的死去。
他的心都要碎了。
君玉澜没有忍住捏断了一只笔,墨沾染了桌面上铺着的纸。
他一直在求一个答案,她不离开的答案,问了无数次,也回答了无数次,但是她眼睛中的东西跟他所要的不太一样,是不一样的,那个时候沈吟辰也被他逼问的烦了,无论他怎么问,都不会有答案了。
最后,她还是离开了。
丝毫不犹豫。
干脆而利索。
这么心狠,狠到让他心痛。
连见一面都不肯,他所有没有说出的话,根本就没有机会讲给她听,以前没有机会,现在还是没有机会。
君玉澜又重新换了一支笔,那个断成两半的笔,在空气之中慢慢消失,滴落在纸上的墨也消失了痕迹,君玉澜继续伏案批阅奏折,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大概会在很久之后,才会发现,这一批的笔竟是会消失了一支。
沈吟辰在黑夜之中潜行,很快就离开了那繁华而热闹的街市,在那些灯火照亮不到的地方,才是真正危险的地方,在这种地方没有人住,全都是死寂一般的房子,偶尔还有幽魂飘荡。
虽说这里位面之间的界限并不明显,但是还不至于到了可以相护串位的地步,不过是在阴气重的地方,能够看见那些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
危险不是在这里。
沈吟辰的脚步没有停,看到了什么也就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奔向的是白林长安府的南边,那边阴气重,白林就在那边,但是在白林的旁边,还有一处算不上林子的林子,那里都是坟墓,树木也都是稀稀拉拉的,似乎是因为这边的阴气和怨气重,树木已经太久都没有抽枝发芽,就像是死去了一般,变成了一颗颗枯萎的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