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要是不专门使坏,不致让屋里发出腐臭味,问题还不是很大,不过,据语冰对那男主人的了解,应该是不至于如此。
岩儿却说,“不过,人心是最难猜的,要是她家看房东长时间不给钱,若是搞些屎尿的在屋里可就麻烦大了。”
语冰,“这还不至于吧?他家也没搬离有多远啊?”
“那要是这样呢。”岩儿像福尔摩斯般地,“她家屋里不是有马桶吗?若是上完了不冲水,过后被发现了就说是临走忘记了,别人又能拿她怎么样呢?反正她家是决计走不再回来的了。”
其实这种情况不是在语冰的脑海里没有出现过,毕竟她家是已经搬走了,走了就不可能再回来的了,房东一直声明并没有赶她家走,具体什么情况语冰也是不甚了了,都是各执一词,但谁对于自己有利,人往往都是站在利益最大化的一边的。
昨夜里无风,没听得那大铁门叮当地响,隔壁睡得似乎很沉,不知在作着怎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