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母亲先告诉语冰说是医生已给她打过了麻药后,语冰因着自己去得有些迟了怕耽误了母亲还对医生心存感激,只是当医生拿起那些铁家伙动手母亲只喊着疼的时候,语冰才意识到这是医生的狡猾之处,看到她们是两人,而一直交钱跑腿的另有其人,这是缓兵之计呢,否则若只是母亲一人,肯定是要她先去交钱拿过药给他看过了才肯给她打麻药的,看来若是去得再迟些,那手术也不会做得那么快,但如果不做得那么快那就只得等到下午,而下午来回跑,那路途也是让语冰有些犯愁的,医生可能也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急匆匆地让母亲到那躺椅上躺着动手,原来是麻药根本还没起什么作用,可能是时间不够,也不知是药效不足,但母亲毕竟不是外边那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吓得蹲在墙边哭,而她母亲软硬兼施地在后面排着队,只是还没有轮上,那孩子的爸爸看来是去交钱了。当医生见母亲喊疼后又去另一间屋里也不知取了什么出来,语冰就见母亲那牙被生生地拔掉扔进一个盘子里而后给了她一块酒精棉让她含在牙被拔处保持30分钟以上,这事也就完结了。
虽然开学了,但可能因为是补课,还是有人偷偷带了手机,且还有人在群里说话了,就有一个同学问晚上几点放学,沙眼就接了话,说是不知道,且说忘了以前晚自习都是几点放学的,其实他这等于是废话,不过他可能旨在告诉别人他是带了手机去的,很有些炫耀他的胆魄的意思。岩儿也带了,只是让语冰看看,但并没在里面说话,看来她准备新学期做个不怎么张扬的好学生了。
语冰带的书一角坏了,岩儿说她的包里有刚买的胶布,可以帮她粘上,只是当她拿出时,语冰发现那是一种极薄的透明胶,语冰以前好像也买过,很难找到头,尽管有很长的指甲在上面划,那入口也是很难能找到,常常还得借助小刀从中间划开,只是如果那样揭下来的会是好几层,贴在书上会是不怎么美观。
终于,岩儿叹着气,“这难不成还是纳米技术啊,怎么也找不到头的呢?”
气得她扔下胶布让语冰自己看着办,自己则是忙里偷闲地摸出了手机,天气燥得厉害,电风扇也是可以了,空气说不出的干燥,而阳光打在皮肤上又有一种火辣辣的痛灼感,看来是有些秋天的味道了。只是以后除了白天还有偶尔超过30度的气温,晚上基本上都是在25度以下了,意思就是晚上不用吹风扇也不用吹空调就可以安安稳稳地睡觉的。
正当语冰望着窗外的阳光出神时,岩儿转过头来问,“要不要刷下你的存在感啊?”
“你想干嘛?”语冰转过头看着岩儿。
“就是你想不想让别人觉得你是带了手机来的?”
“我为什么要让别人这么觉得?”
“哎呀,你傻啊,这样是不是能干扰一下别人的注意力,让别人会以为原来像你这样的优等生也会玩手机的,别人当然照样可以玩啊。”
“这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
“本来就是无聊才干的嘛,来一个?”岩儿已是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语冰的面前,“把我的号切换成你的填上密码也不费什么事的。”
“这样你能得到什么呢?”
“没什么,不过是一种说不出的kuài gǎn而已。”
“你这就是在找刺激。”
“是啊,成天学习多枯燥无味啊,偶尔放松一下不是挺好的吗?”
“你如果不成天这样分心,成绩应该在我之上。”
“拉倒,我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你看我的动态都好久没有更新了。”
“哦,我没注意,那你为什么好久都不更新了。”
“因为没人看啊,我不像你随便小手那么一点,下面不是评论就是点赞的,看着都让人眼红呢。”
“你也真是没事找事。”
“那你到底要不要来一个嘛?”
“不了,你自己发。”
“那多没意思。”岩儿撅着嘴,“明天你可真没机会与我呆在一起了啊?我也不能这样常常来找你了啊。”
“我又没钱给你,你爱来不来。”
“哼,小气。”岩儿叽咕着,“就不能来句好听点的啊,除了钱咱们不是还有最纯洁无暇的友情吗?”
“这话不都让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