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但看你脸色,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似的。”
语冰把身子放平,两手放在头底,“你看这只蝴蝶多漂亮啊。”
“那是蝴蝶吗?只不过是一只大虫子而已。”代倾眯眯笑着,像是成心找茬似的。
“喂,你这人有点诗意好不好?即使它的前身是只虫子,那它现在也是漂亮的蝴蝶了好不好?”语冰气得一下从地上坐起。
“你也说了,它的前身就是虫子,这就好比人一样,无论他现在穿多漂亮的衣服,但丑的终归还是丑的。”代倾坏笑着。
“那么你呢?”语冰不甘示弱地,“理工科的人有时就是不可思议,有时就是喜欢透过现象看本质啊。”
“我怎么了?我又不是蝴蝶。”代倾回道,“这个应该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