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化不去的寒冰,声音又冷又硬。
玉润瞥了他一眼,更烦了。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问什么,无处可答;她也不想开口问他到底要问什么,闭口不言。
元华神君却并不退让,他冷冷地望着她:“做了什么?!”
到底做了什么,这小狐狸才会满身伤痕?
到底做了什么,这小狐狸还要死心塌地地跟着她?
他以往听过某些传闻,说有这么一类生灵,被虐打的多了,有时候反而会对施虐人产生一种别样的依赖和感情。
他向来不肯相信有这么一回事,现在也不肯拿这种说法来解释发生在这小狐狸身上的反常行为。
玉润皱着眉头看着他,一向冷冽的凤眼中冒出了一抹茫然,那种仿若迷路了一般的天真的茫然。
元华神君一瞬间居然有些不忍心。
然而玉润眼中的那丝茫然只是瞬间,元华神君的不忍心也只是瞬间。
瞬间过后,元华神君再看着玉润,突然觉得有些脱力,他忍不住地伸手抚了抚额头,半晌,他重新看向玉润,一字一顿道:“我重新问战神问题,战神若不想答,那便不答,若是我说得不对,战神只可否认便是。”
他看着玉润,玉润一声不吭,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