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地意识到了“主人”心情很糟糕、但自己应该不会再被送出去了这一事实,倒也不怎么敢肆无忌惮地粘着玉润了,大约是真的怕玉润动手剥了它的皮做围脖。
于是玉润的心情略略回转。
等到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跟了玉润一整天都没敢往她身上跳的小狐狸终于还是哆哆嗦嗦地上了床,装了好一会儿的乖巧,才试探地滚到了玉润的腰侧。
玉润尚未入睡,自然对这蠢狐狸的一切行为一清二楚。
那般小心翼翼的试探,她那颗犹如冰霜般冷硬的心,突然有些发酸。
不过是只什么都不懂的蠢笨小狐狸罢了,它错认她这个声名狼藉的煞神为主人,本就是一种不幸了,她又何必让它更不幸?
若是……若是……若是它不那么坚持天天给她戴着一条狐狸围脖,也许……她可以,勉为其难地,成为它暂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