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玉润:“……”
这蠢狐狸怎么跟谁都不怎么对盘儿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跟她了一段时间,连带着性子也随了她?
都是九重天上那群神仙动不动就说什么“物似主人形”给说的了!
玉润还在面无表情地在心中谴责一众神仙,垂枝看着这小狐狸朝她呲牙,倒也不怕它那一口白牙,甚至还俯身摸了摸它的脑袋,引得这蠢狐狸立时就扑了上去,朝着她那白净的皓腕咬去。
垂枝大约是没料到这小狐狸居然动真格,急忙躲了一下,只是这小狐狸咬人咬出了经验,哪儿会叫她躲去?
于是,下一瞬,蠢狐狸的狐狸嘴已扣在了垂枝的手腕上。
玉润:“……松口!”
小狐狸气呼呼地松了口,还颇为嫌弃地呸了一下。
玉润:“……”
这是咬人咬上了瘾,都开始挑剔味道了么?
垂枝抬手看了看那咬出一排小洞的腕子,那里已流出了殷殷鲜血,她是草木所化,血液中还带着草木的清气。
玉润强忍住把这蠢狐狸给拍飞的冲动,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瓷瓶,递给了垂枝。
垂枝甚是自然地接过,然后从中倒出一丸伤药来,却并不自己服用,却自自然然地取了要往那呲牙咧嘴的蠢狐狸口中塞。
蠢狐狸立即炸毛,蓄势待发地要再在垂枝的手腕上添一排血洞。
玉润:“……”
这一个两个的,到底都是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