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哭,而是在流口水一样。
被下了禁言术又被焦灼的元华神君给遗忘的玉润:“……”
司默觉得自己快要冤枉死了:“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轻羽飞快地朝元华神君靠近了一步,想要从他手中接过小狐狸;奈何元华神君一想起她刚才的魅惑之术,便很是反感,立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轻羽又扑了个空。
轻羽很尴尬。
“咳,”元华神君也有些尴尬,但他到底心有芥蒂,不愿将小狐狸给轻羽,只又安抚又哄劝,“小白,到底怎么了?”
“小白,司默是不是伤你了?”轻羽也紧随其后地发问。
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的司默一口气堵在了心口,闷得差点儿翻白眼。
小白哭得打了个嗝儿,抬眼看了看司默,哭得更加厉害了。
司默:“……”
轻羽凝眉:“真的?”
“我没有!”司默哪儿能在轻羽面前被这狐狸给阴了,阴沉着脸道,“若我果然伤了小殿下,就让我灰飞烟灭,再无生生世世!”
这誓言非常之狠毒了。
轻羽愣住,司默不可能为着这么一句谎话,发下这样狠毒的咒誓。
就连元华神君也被司默这气势给震住了,半晌,他又摸了摸小狐狸,温柔道:“小白,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