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眼角又开始抽搐了——她怎么就这么命苦,眼前一只蠢狐狸,忘忧渚里碰到个疏同小魔王,一个比一个蠢。偏偏蠢狐狸赖上了她,蠢魔王还跟她要追查的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仙生坎坷啊。
玉润面无表情地想着。
但再怎么坎坷的事,她都经历过了。债多不愁,这两个蠢货摞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毁灭性的打击作用。
就只是心累。
疏同那个蠢魔王,能在忘忧渚中在梼杌的攻击下活下来,想必在那群天兵天将的围击下也能活下去。
若他真的没活下去……玉润脸上的冷意更盛,反正她已经知道了疏同和言无惑的关系,就算他真的死了也没多大关系。
但实际上,玉润仍是有些不太相信疏同所说的话。
毕竟,这两万年来她并没有闲着,也着手调查了同言无惑有关的魔界生灵,也曾借由折光的身份在魔界同他们套过消息。
但她查了那么久,从未听说过疏同。
若是像疏同所说的那样,他的父亲同言无惑结过血契,那应该是关系非常亲近的人了,怎么可能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太刻意了。
所以,也太可疑了。
在忘忧渚时情况太迫人,她心有疑惑但也没来得及细想,这会儿想想,其实疏同那话到处都是破绽。
玉润瞬间就被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