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炮仗一样朝自己冲来,条件反射地就躲开了。
小狐狸扑了个空,差点儿摔了个狗啃泥。
转过脸来,小狐狸分外幽怨地看着玉润——说好的抱抱呢?
玉润犹豫了一下,伸手在他身上拂了一下,瞬间,小狐狸身上的绒毛又干爽蓬松了。
“走吧。”玉润淡淡道。
小狐狸无精打采:“走哪儿去?”
“司乐府。”玉润冷酷又诚恳的声音传来。
小狐狸愣了愣,一蹦三尺高:“我不要去!我要跟主人学!”
然而这次他没来得及上树,因为玉润伸手接住了他,然后将他按在怀里,顿时小狐狸挣扎不得。
“跟我学什么?”玉润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学……”
“上战场吗?”玉润没有听小狐狸回答问题的意思,只是打断了他的话,“打打杀杀,有什么好?”
小狐狸愣了一下,不服道:“可是主人就在做啊!”
玉润霎时沉默了下来,周身的气息重新又冰冷了下来,被热气熏得温软的眉眼重新冷了起来,似是比小狐狸第一次看到她时还要冰冷可怕。
小狐狸在她怀中瑟缩了一下,不敢再放肆。
半晌,他才听到玉润幽幽地道:“因为,我没得选。”
这声音太苍凉太悲伤,好似在一片冰天雪地中,冷月高悬,寒风肆虐,空旷而又绵远。令人猝不及防,躲不及,躲不开,只好生生地受了。
而后,就是砭骨的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