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他扭头看了看守夜的乌丹琴,乌丹琴目视前方,很专注,并不害怕这里的夜。
但陈小龙知道,她内心是有一点点害怕的,不然就不是女人了。
“喂,你可以把这些声音想象成一场音乐盛宴,就不会觉得那么难听了。”
陈小龙道。
乌丹琴拂了拂刘海道:“这声音并不难听,我在分辨这些声音发自什么小动物,想来这些小动物也很可怜,要在这种地方生活一辈子,你听,它们的声音里充满孤独和寂寥。”
陈小龙惊吓心来去听,却如乌丹琴所说,不由得一笑,“你倒是有心,还能从这声音听出感受来,佩服!”
“我就是无聊罢了。”
乌丹琴道。
嗖! 倏地一根树枝射了过来。
笃地一声钉在了乌丹琴身边的树干上,嗡嗡颤动。
这是一根用树枝削尖的简易箭矛,削的很尖锐,入木三寸,尾部插着几根不知道是什么鸟的花色羽毛。
不好,有人来袭! 陈小龙和乌丹琴登时大惊,一个弹跳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