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人或者事物的时候,那就是快乐。”白鹿回答道。
“有……这样的事情吗?”言陶寒有些懵懂的问道。
“你该吃药了。”白鹿突然提醒道。
“哦。”言陶寒回答道。
随后,言陶寒很是听话的将拿出药瓶,又给自己喂了几颗药。
一段时间,言陶寒的脑子陷入了寂静。
刚吃完药的时候,言陶寒往往会恢复正常,便是寡言少语,一直在想着什么事情,而吃过药大概过了两个时辰的样子,言陶寒又会变得话很多。
一直喋喋不休,脑子里也很是混乱,白鹿都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与他说话,也是一个奇迹。
清醒过来的言陶寒,便又开始想如何破阵,以及如何更好的逃出这里。
往往这一个时辰对言陶寒来说帮助比较大。这一个时辰,白鹿也很是配合的不与言陶寒说话,让她安安静静的思考。
当言陶寒喊道:“白鹿……”的时候。
白鹿便知道言陶寒又开始变得话多了,这或许是另外一个言陶寒。
“怎么了?”白鹿立即回应道。
“你当时为什么会选择我?”言陶寒问道。
“为什么?因为你傻,还因为你心里有一股执念,只是你自己一直没有发现,我便好心帮你一把喽。”白鹿回答道。
“傻?我傻吗?”言陶寒问道。
“你才知道自己傻吗?”白鹿没好气的说道。
“你才傻,你竟然选择帮助我这么一个没有任何背景,还十分犟的人。”言陶寒反驳道。
“你对你自己的了解还挺深的嘛。”白鹿笑着说道。
“你什么时候能把伤疗养好?”言陶寒又问道。
“你这是在关心我?”白鹿问道。
“你是我的灵宠,自然是要关心你了。”言陶寒说道。
?????白鹿现在严重觉得言陶寒是不是喝醉酒了。净说些胡话。
“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灵宠?我教你那么多东西,难道不要叫一声师父吗?”白鹿有些生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