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隆按着韦伯的指示贴着走廊的墙壁站好,韦伯将门打开之后,也迅速地跑到墙边站好,一个巨大的斧头从里面划了出来。
斧头上带着巨大的力量带起的风让巴隆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可以进去了。”韦伯等巨斧停下后说道。
巨斧连接在天花板上,等门一推开,就会如同物理课上验证能量守恒的小球那样飞出来,不过门后的人正好站在重力势能最小、动能最大的位置。
石门后面只有一个小房间,小房间的另外一边有一扇铁栅栏。
“这个有机关吗?”哈默问道。
韦伯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他走上前去敲敲打打,转过头来说:“巴隆,用你的斧头将这个铁栅栏砍开。”
听到韦伯的话,巴隆又想起了上次在墓穴里罗德,要他用斧头去劈开那个黑檀岩制成的栅栏,他斧头上唯一一道缺口就是那次留下的。
没有多想,巴隆还是用尽全力将斧头对着铁栅栏劈了过去。
可能是铁栅栏制成的时间太过久远,所以远比巴隆的想象中要脆弱很多,他的斧头劈开这个铁栅栏就如同切开人类肌肉一样容易。接连两斧,他劈开一个足够人类通过的高度。
他用手磨拭着手上的钢铁战斧,如同触摸情人的皮肤一样。
“那我继续往前走了。”韦伯看到巴隆将铁栅栏劈开后向前走去。
巴隆和哈默跟在韦伯身后的不远处,前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
“注意点,这里机关很多。”韦伯提醒道。
他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天花板上的一排小孔“看到没,等我们从这里走过去会有箭矢从孔里面射出,就算你穿着铁甲这么近的距离也要被射成筛子。”
“那我们该怎么办?”哈默问了句。
“别急,让我想想。”韦伯盯着前面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你把你的锤子丢过去,丢到那些孔洞的正下方。”韦伯指着前方的石质地板说道。
哈默将背上的战锤取了下来,按照韦伯的指示丢了过去。
“没反应啊。”哈默一脸疑惑地说道。
“重量不够,巴隆你把你的斧头也丢上去。”韦伯又说“你的锤子只有几十斤,不到一个正常人的重量,所以机关没有被触发。”
巴隆听到后没有犹豫将自己的巨斧也丢了上去。
斧头砸在战锤上发出的清脆声音在走廊里回想。
“轻点啊,别把我的老伙计砸坏了……”哈默的的话还没有说完,天花板上的孔洞就射出了无数箭矢。
听着箭矢与空气摩擦的声音,巴隆觉得自己的光头有些发凉。
“现在可以过去了。”韦伯说完后走了过去,在地上捡了一根箭矢起来“只是一般的淬毒箭,不是那种附魔的破甲箭,要不然还能赚一笔。”
“我们能安全地出去就不错了。”哈默弯下腰捡起自己的战锤。
巴隆也捡起他的巨斧,有点心疼地摸了摸撞到战锤上留下的划痕。
“现在知道心疼了?刚刚还用那么大劲丢上去,要知道我的锤子可是用陨铁打造的。”哈默嘲讽了一句。
“这是你第八遍告诉我你的锤子是用陨铁打造的了。”巴隆说道。
“我们继续前进。”韦伯拦住了还准备继续开口嘲讽的哈默。
在离开这个走廊之后,他们来到一个大厅里面。
“注意大厅顶上那些点燃的油灯,如果我们走到它下面油灯肯定会掉下来,之后就能知道烤乳猪是什么感觉。”韦伯指着大厅顶上悬挂着的油灯说道。
哈默听到后还有些紧张,紧紧地跟在韦伯身后,害怕一不小心就走到了油灯下面,天花板上的油灯还不少,在最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吊灯。
而巴隆一点都不慌张,他从小都不怕火,在他很小的时候有一次他爬城堡里的烟囱,不小心掉了下去,掉到了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壁炉里,除了腿摔骨折之外没有受到别的伤害。
对火焰或者说高温近乎免疫是他家族的人生来就有的天赋。
除了罗德那傻小子,他母亲的血统污染了家族的血脉,以后找个机会趁他睡觉的时候把他的房间点了看他能不能觉醒这个天赋。
他记得家族的历史上只有一位和罗德一样没有继承家族的天赋,不过在他被火焰灼烧之后还是觉醒了这个天赋,不过灼烧他的火焰的温度有点高,就算觉醒了天赋也不能完全免疫。
巴隆跟在韦伯和哈默后面穿过了大厅,他们来到了一扇门前。
“这个门没有锁孔你怎么打开?”哈默站在门前看着韦伯问道。
“这种时候就要靠你发挥了,用你手上的锤子。”巴隆笑了笑。
“别!”韦伯连忙说道“我们都不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就这样过去很危险。”
“那怎么办?”哈默又问。
韦伯转过身去仔细地观察着大厅的装饰和结构。
“好像和那个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