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乌黑的,刀刃部分打磨的锃亮,特别锋利,比现在专门买的斩骨刀都要好用的多。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月亮就跟个小银钩似的躲在云彩后面,发不出什么光亮,没有路灯,苏玉兰也没有拿手电,如果远处有人看过来,就只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大概轮廓,倒是偶有月光打在刀刃上闪着寒光,特别刺眼。
从她家这条巷子出来,隔着两条巷子就是李建华家的房子,离得并不很远。
苏玉兰冲到李建华家门口,对着关起来的门就是一脚,只是没想到门从里面拴上了,没有踹开。
她没有再踹,也没有砸门,举起手里的刀冲着门板就劈了上去,“吭”一声闷响,刀刃chā jìn木门上,留下一道20多cm的砍痕。
如果换成她自己家的栅栏门,踹两脚就踹开了,要是拿刀劈,那门非散架了不可。
苏玉兰挥着手里的刀,“吭”、“吭”又是两刀,原本挺好的木板门,一下子多来三道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