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我也说不好,不过我天天看报纸,既然政策没有变化,我想***的天下,总不能让资本主义那一套做派再流行起来。”
李有田狠狠抽了几口烟,想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亏得是你跟我说了,要不然老二媳妇儿干的这事儿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传到我耳朵里,咱老李家往上好几辈都是贫农,可不敢学地主阶级雇短工剥削人民群众!”
李有田停了一下,面色像是有些为难,
“他叔,咱建国没了,建国媳妇儿一个妇道人家拉扯仨孩子没改门子能守着咱家不容易,这事儿你就算是看我这张老脸还得帮着瞒下来,政策会咋变咱是看不透,但是咱不能眼看着孩子犯错误,老二媳妇儿成分要是坏了,以后这仨孩子就更出不了头了。”
这年月成分有多重要,凡是能改变泥腿子出身的路都要看家庭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