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起,毕竟上官这个姓氏十分少见,而且蜃楼内的人大多都出自一些名门大派,这样来,上官出自崆峒派,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后来又听玉楼春,上官存义出事后,曾在长安城外遇到了一个与上官存义样貌很像的人,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也背了一口箱子。
就因为这口箱子,云行已有七八分确定,蜃楼的上官就是崆峒派的上官存义。
姓上官的人不多,姓上官且又背箱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云行很难不把他们想到一起。
本来云行还不能够完全确信蜃楼的上官就是崆峒派的上官存义,桓温突然把他叫到这没饶地方,又问他是否见过上官存义,云行又不是笨蛋,岂会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联?
桓温问他这个问题,自是想从他口中探听,是否知道上官存义已加入蜃楼的事。桓温是上官存义的师父,如果连他都认为蜃楼的上官就是他的好徒儿,那云行就更无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