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都是些胡话,怕是有辱清听,还是不说了。钟兄,我们继续下棋。”
钟无疾被他吊起胃口,哪肯罢休,必是要问个明白的,于是连番追问。
仇涯子无可奈何,便说道:“他们说那‘玉蟾拜鹤’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那‘昙花永现’,像‘鲜花插在牛粪上’。钟兄,你说气不气人,这些人不懂素贤侄一番苦心,反在那里满口胡说,这哪像是西域第一大教里的人该说的话?”
钟无疾愣了愣,想一想起素凌风以往的作风,再想一想那两件礼物的形状,登时明了。
两人各有心事,这盘棋一下完,仇涯子便假托教中有事,离开了花厅。钟无疾心中有愧,也没有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