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奶奶加重语气,“老怪物你家男人就是受不了你拿给你气死了的,活该你年纪轻轻当寡妇。”
一个七十几,一个八十几,两个加起来一百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吵的不可开交。
周围人特别喜欢看热闹,吵架互骂的是他们看不惯又不得不敬着的两个人,看她们互骂特别爽,是以看的人多,却没有一个上前劝架的。
“你…你……”赵老太太骂不过,直接上手抓扯夏奶奶的头发。
夏奶奶打架有经验,知道怎样让她松开,她一记九阴白骨爪就掐上了赵老太太的手背,疼的她一下就松了手,手心里还有一撮黑白相间的头发。
“喷臭,哎呀你不要开腔,你一说话空气里面都是屎味。”
夏奶奶气死人不偿命,扯开嗓子就骂,骂的赵老太太招架不住,一屁股坐瘫在地上,指着她骂不出话来,夏奶奶见她战败,非常好心地收了声。
她骂人不带歇气儿,一口气“嗒嗒嗒,嗒嗒嗒”,像机关qiāng一样让人难以招架,反应慢的人只有站着挨打得份。
不管再怎么生气,再怎么口不择言,两人都没有得意忘言,心有灵犀地没有提及今天背地里谋划的事,知道说出来对大家都没好处,所以心照不宣只字未提。
赵老太太年龄大了脑子反应慢,懵地忘了怎么骂人,搜肠刮肚了一番祖传经典国骂,正当她准备好措辞要反击夏奶奶,夏奶奶早已跑得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坐在地上的她被围观,嘴里议论着她们,好奇她俩因为什么事干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