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没去深究突然不见的一半人干什么去了。
吃过饭,夏芊美蹦蹦跳跳到丁家,在柴棚找到劈柴的丁秀琴。
夏奶奶刚刚猜的不错,丁秀琴的奶奶给她安排了很多活,一般她会跟他们下地挣公分,每周有一天不用下地,活却比挣公分更多更累。
那一天她要留下家里砍柴,劈柴,担水,洗全家的衣服,还要打一星的猪草回来堆着,每天喂鸡。
砍柴是早上天不亮砍的,洗衣服是今天上午洗的,夏芊美过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在劈柴,劈完柴下午还要上山打猪草,下河担水。
“琴琴,我奶奶叫你去我们家。”
夏芊美不在家,夏爷爷吸了口叶子烟,吐出带有烟臭味的白烟,问道:“刚刚芊美在这我没好问你,听说你今天跟赵老太干起来了,因为啥事?”
“没啥事啊。”夏奶奶装糊涂,找了个自认为说得通的理由,“我们两个本来就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打起来又不稀奇。”
“你还晓得你们互相看不顺眼不是一两天的事了?那么几年没做啥子,偏今天又是骂架又是打架的,我听他们说你们两个干得非有劲,你觉得我会信没啥事?”
夏爷爷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夏奶奶胸口起伏,显然非常生气,她一拍大腿,坐在凳子上扭曲事实。
“还不是她嘴巴臭,骂我们芊美是憨包,说我们芊美没人要,以后嫁也是憨包嫁草包。你说她是不是欠骂,气死她活该!”
反正气死人不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