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就是前天救芊美的人。”
徐海坤露出大白牙,对夏爷爷俊朗一笑,算是默认。
“对,爷爷,上次海海救了我,今天又救了我,海海是好人。”夏芊美兴奋点头。
说完她实在顶不住饿,去灶房找东西了。
听她一口一个海海喊得亲切,三人表情各异。
徐海坤嘴角抽抽,解释道:“我是平安大队的,叫徐海坤,我跟她说过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喊我海海。”
他这么一说,老两口了然点头,可能是孙女记不住,给他起了个好记的名字。
“你是平安大队的?那…你们家是村干部?”夏爷爷的目光落在他的穿着上。
据他所知,平安队的人过的生活简直如同当年深山里的土匪,不是性格像土匪强悍,而是生活方式像土匪孤僻。
平安村与外界隔了条河,交通不便。
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不进去,就像隔与世隔绝一样。
穷也是穷出了名。
平安村也没出过工人,大官,军人,能像他穿得这么好,在平安村几乎不可能有这样的家庭。
猜村干部,还是夏爷爷往平安村人最高官职猜的。
知道夏爷爷的意思,徐海坤扯起衣袖说:“不是,我们家都是普通农民,这一套是我在县城里的朋友送的。”
“农民好,根正苗红。农民靠劳动吃饭,劳动最光荣。”
徐海坤不明白夏爷爷为什么突然夸他,笑得尴尬又不失礼貌。
“我也这么认为。”
他认同的点头,一副我是农民我骄傲,我是农民我自豪的模样。
装的就跟他真参加过劳动,光荣有他一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