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响。
夏奶奶看到她的动作,并不把她当回事,凶恶的放完狠话,扭身回了家。
好戏散场,丁家被泼粪又扣了工分,却得了个放羊的活。
夏家这次什么便宜没占到,夏奶奶突然这么好说话,他们都觉得奇怪。
人群散去,丁向党和胡素娥吵起来。
丁老太婆看着一地的粪,又想到自家得一好活却给了赔钱货,心里不太舒服。
见老四两口子吵架,她在旁边拉风箱,“老四家的,你要不满意我们家你就滚!蠢货,今天全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老四,好好教育教育你媳妇,既然嫁给你了,就不要再东想西想。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玩意儿!”
丁老太婆话一说完,屋里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丁向党的骂声以及胡素娥的哭声。
胡素娥觉得自己很冤,想过好日子又不是她的错,穆淑贞当年不也一样,只不过穆淑贞赢了,她输了。
这么多年她虽心有不甘,却并没有继续不切实际的想法。
还有下午骂人,明明老太婆也骂了,凭什么错全推给她一个人!
胡素娥捂着半边脸哭泣,屋里那么大动静,没有一个人来劝架,连她最疼爱的儿子也没现身。
她哭得更大声了,那声音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老子还没死,嚎啥子嚎!”丁老太婆听到她哭就心烦。
丁秀琴木着脸烧锅做饭,全程不参与。
刚刚丁老太婆想夺了她的活,自己的亲爸妈没一个站出来替她说话。
二堂哥帮她说话她并不感激他,相反还会防着他,她太了解自家二堂哥无利不出头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