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这半年来过得好不好,如此恶劣的生活条件到底忍受了多少煎熬,还有,现在的他,是否恨着自己,怪着自己?
“走,这里地方很大,先四处看看,熟悉一下路径也好。”
看楚映雪的神情,钓鱼叟同样很无奈,他现在忍不住就想去抽凌霄台的六个家伙了,真是的,就不能让老头子安生一点,这都干了什么事这是!
眼下两人就一间牢房接一间牢房的走,直到再是走到其中一间牢房后,楚映雪莫名神情一震。
“怎么了,是不是阵法的作用影响到自身了?”
“不是,”楚映雪四处去看这间牢房的环境,“我总感觉在这里,似乎感应到了云儿的气息,难道这就是他所呆的牢房吗?”
“是吗,既然有如此感应,不妨细细看一下,或许能发现什么线索。”
楚映雪点了点头,然后一间牢房一间地看,直到,她走到最内里的一间牢房后,她的眼睛先是一亮,继而呼吸开始变得沉重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