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律者芽衣的心中，此刻却满是纠结。

    因为……她不清楚，琪亚娜想要救她，想要帮助她的想法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只是欺骗她的。

    她不敢想，也没办法去想。

    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残酷的事情。

    因为她知道自己无法被拯救。

    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

    人类那边……她不知道会不会接受她这个如同人形zhà dàn一样的存在。

    而崩坏那边……她不想成为那种，被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意识控制的傀儡。

    两边都被排斥的她，无疑是这世间的一个异类。

    “呵呵呵……”

    律者芽衣突然间，笑了起来。

    她或许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两个人之间的战斗，也就这么暂时停了下来。

    “喂，你。”

    律者芽衣喊着琪亚娜。

    “你叫什么名字？再和我说一次。”

    琪亚娜一愣，不知道律者芽衣想要做什么但是还是高傲的抬起来自己的头。

    “本小姐可是卡斯兰娜家族的骑士！琪亚娜·卡斯兰娜！”

    琪亚娜骄傲的向律者芽衣宣告着自己的来历。

    她很自信，也认为这个名字带给她的只有历代卡斯兰娜家族的荣耀。

    “琪亚娜·卡斯兰娜……琪亚娜……”

    律者芽衣念叨了两遍琪亚娜的名字之后，落在了那栋摩天大楼楼顶的边缘。

    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很好的名字。”

    琪亚娜听到芽衣的话之后，鼻子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掐着腰说着：“那是当然！这可是本小姐的名字呀！”

    “琪亚娜，你赢了。”

    律者芽衣看了一眼琪亚娜之后，转头看向了这摩天大楼的外面。

    很美的城市……但是却充满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