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有实力就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落河走讲台上走下来,缓缓叹气,看来昨天晚上准备的演讲稿是没有办法说完了。
他脸上一只保持的微笑缓缓消失,变成了冷漠,说道:“但是猎人和猎物之间的角色一直都不是固定的,弗拉卡,你确定你真的是站在猎人的位置的那个人么?”
为自己同伴说话的人叫弗拉卡,气息毫无遮掩,上位中阶。
里昂甚至能感受到他是不是看向自己眼神中包含的挑衅的味道。
干嘛?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这么多人对自己抱有敌意?
里昂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能来到这里的人大部分人都有身后势力的大力培养,真正无依无靠来到这里心对教廷的人很少很少。
他忽然想起来,巴斯奎特让自己上好第一节课的时候,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就是自己的第一节课?
弗拉卡看了里昂一眼,扭头看向落河说道:“落河老师,我说的难道有什么问题么?”
落河摇摇头,缓缓走向里昂,看着他笑着说道:“里昂。”
“落河老师。”
“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里昂愣住了,帮忙?难道现在不应该上课吗?
但是因为初来乍到,里昂也不好拒绝,留了点余地说道:“老师,您说的忙是什么啊?”
落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想不想和他打一场?”
落河手指着弗拉卡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