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尾刃中的注射装置便堪称粗暴地向其体内注射了一管不明液体……
“抑制剂打进去了……这样就行了?”做完这些后武离终是松了一口气,心中轻轻问着,而眼神则一直警惕地盯着拉柯萨。
他此时虽然还在乱动,但除了“啊啊”惨叫之外,也已经干不了什么了。
mask回道:“成了,这种药剂可以让他虚弱近两个小时,他现在只剩下意识还算清醒了…….”
“很好……”心里放松着,武离抬起左手,再次转动腰间的红色把手。
随着他的动作,半径十米内的空气开始向他聚集,那紫色身影也随之慢慢缩小,变回了武离之前的模样。
刚一解除变身,剧烈的疼痛便如潮水般袭来,武离浑身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每根肌肉纤维的移动,皆会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他痛哼着慢慢屈膝蹲下了身子,豆大的汗珠从脑门慢慢滑下,牙齿也已经咬得“咯咯”作响。
“呵……呵呵,我小看你了,武离,没想到你是个如此强大的对手,早知道我就不该把那大眼睛的女孩拿去当rbq了,应该把她当着你的面毁掉才对,嘿嘿嘿……”
此时,心知自己已无路可逃的拉柯萨,竟然还有空开口嘲讽。
冷冷地盯着他,武离缓了一阵子,适应了浑身的痛楚之后,便起身转向不再去看拉柯萨。
他单手拉着钩子,在拉柯萨渗人的惨嚎声中拖着他向着出口慢慢走去。
楼外,一辆褐色箱车旁,傅泽靠着车身坐在地上,左手搭在了曲起的膝盖上,右手则夹着一支燃起的香烟,正徐徐升起丝丝白烟。
而苏洁则换上了一件衣服,蹲在他的身侧。
那名中年男子则已经被绑好扔进了车子,他作死架在房间内录像的dv这时也放在车内,成了起诉他的有力证据。
这辆车是他们来时开的指挥车,当时为了隐蔽,各自分散停放车辆,所有人员都不知道对方的车停在何处,所以这辆车就没有被离开的刘山开走。
苏洁正在为傅泽仔细的包扎左手,由于事出紧急,现在只能先进行止血。
毕竟苏洁还没有能矫正碎骨的技术,那种事得去医院。
而傅泽只是默默地抽着烟目视前方,双眼无神,一时间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
“傅队,之后准备怎么办?”
苏洁首先打破了沉默,但接着却又是顿住陷入了沉默的轮回,心中一阵无力。
对方势力实在太过强大,这次若是没有逮捕到上层,那对他们来说还是不痛不痒。
退一步讲,就算这个窝点失陷,光羊城就还有着不少的据点,而且连分布都不清楚,自己这边高层也不知道被他们腐蚀了多少,现
在想来,还是自己这边太过片面,妄图抓住这么一两个人就能击垮对方……
越是思考,她就越是绝望,这个地方……不知不觉间已经如此腐朽了吗?
“呋”傅泽深深地抽了一口香烟,任烟雾弥漫而起,顺着他的脸庞慢慢向天空飘去。
“你怕了么?小苏。”他淡淡道。
“哼”轻笑一声,苏洁结束了包扎,身子一晃也是靠坐在了傅泽旁边,学着傅泽的语气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看我怕过么?”
“呵呵呵……行,那我们就……”
轻轻的脚步声与重物拖动声打断了傅泽的话语,两人循声望去,才见严湘忆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从黑暗中慢慢走了出来。
她也是伤得不轻,满身鲜血浸透了她的衣裳,走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看上去比她身后的人好不了多少。
将提哈卡扔到了他们面前,严湘忆淡淡道:“提哈卡已经解决了,其余的能力者……应该是让武离解决的差不多了才对,他人呢?”
说着他看向两人,满脸的疑惑。
这两人好像也是经历一场大战,都是瘫坐在地,显得疲惫不堪。
傅泽手上绑起了绷带,而苏洁此时却是换了一套衣服,就算是在黑夜之中,她脸上的红印看起来也特别扎眼。
“你们这是什么状况?其他人呢?”
傅泽闻言挥了挥手,无奈道:“说来话长,这么一阵子也说不清楚,大致就是上级有些人跟‘帕西亚’有些肮脏的py,我们被埋伏了;不过还算运气好,我们两个人都没事儿,只是可能小苏的刺激会比较大。”
苏洁这时轻拍着他的肩膀娇嗔道:“傅队,瞎说什么呢!我还好……”
话虽如此,眼角还未干的泪痕却是出卖了她,显然这种事情只要是个女孩,刺激都不会小。
几人刚要继续交流,从楼房内传出的悠长惨嚎便令他们一愣,接着都将目光都转向了楼房大门。
只见武离同样拖着个人慢慢走了出来,他的方式就粗暴多了,直接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