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选举,父亲的画作如果夺得第一,那么父亲将会在大众之中出现?可是你现在和父亲在做的事情是被明令禁止的,你这不是想要暴露父亲的踪迹么?”
“罗帕森奇。”络尔很淡定,他举起手中的笔记本,“这个人,查一下。”
“什么?”辰楠一愣,疑惑道。
“罗帕森奇的作品,杂绘,这一看就像是随便编的名字,而且里面的灰白调色与雪景的调色相似,这根本是一个人调出来的。”
“什么?”辰楠还是不知道络尔在说什么。
“直白的说,这两幅作品是两个人同一时间完成的,是用了同一调色盘完成的。”络尔转过身。
“我大概能懂你的意思,但是如果父亲的画夺得第一了呢?”辰楠皱了皱眉眉头,继续问道。
“展览会绝对不会选为第一的画作,一是父亲的,二是肖谜的,他们两个人使用的色彩更偏向深色,并且表意难以揣摩,不适合殿堂。我的虽然略显神秘,并且难以猜透,但胜在颜色偏向浅蓝,更有美意。罗帕森奇的作品誉为线稿太乱实在不可能进入殿堂。但罗帕森奇确实是除了我之外最有可能进入殿堂的作品,也就是,稳拿第二。”络尔将自己的想法慢慢解释,最终的所有点上,全部都归到了,这个帕罗森奇,到底跟父亲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