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要去想。我走到外面。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开始考虑别的。

    罗峰问我：“你觉得是谁做的案。”

    我想也不想就回答：“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了吗？你把我带到这里，不是已经想好了吗？”

    虽然现场的气息和气味都很复杂，我还是分辨出了血尸的气味。毕竟血尸身上的气味和普通人血的气味相差太多。分辨出来异常容易。

    罗峰跟我说，周围有监控，但监控受到了干扰。根本就没有拍到什么。

    我托着下巴想了想，说：“记得别墅周围也有监控。我们去看看，血尸一定是从别墅的废墟中跑出来的。我们看看他的行进路线就好了。”

    罗峰点头同意。

    在距离别墅不远处有个工地，那里架着监控，视频回放有一个月那么久，通过这些恢复，我发现最近的受到干扰的时间是一天前的晚上12点左右。不过，奇怪的是三四天前，这里的监控也受到了干扰。好在并不严重。

    罗峰算了下时间，问我：“你现在有什么看法吗？”

    我嗯了一声，说：“血尸其实是有神志的，这次看来，他的神志还存在不少。他之所以杀了那一家三口，为的是一个身份。人皮和人脸，都是为了这个目的。他用这些来掩人耳目，去做些事情。”

    “什么事情？”

    我耸耸肩，表示不太清楚。

    正在这时，萧月冰给我打电话：“喂，李师兄，你和罗队长在一起吗？能帮我说句好话吗？我去别墅看了，废墟里有好多古玩，真的挺多的，呵呵，他让罗队长睁一眼闭一眼，我去拿一些走。一倒手就可以赚好多钱的，回头我请你和罗队长吃饭。东海的高级消费场所随你们点，我买单。”

    “你不怕有血咒啊。”

    “不怕，这种程度的净化能力我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