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皋刚才说的这些,他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在记忆里找出什么印象来了。
不过,从崔呈秀的语气和举动中来看,徐希皋刚才所说的,似乎正好打中了崔呈秀,不,准确的说,应该是阉党的七寸了,否则崔呈秀也不会这样气急败坏的跳了出来,打断崔呈秀的话了!
这个徐滑头,好像越来越会处事了呢,朕喜欢。
崔尚书,你这话就不对了吧?陈年往事怎么了?陈年往事又怎么了?老话不还说得好吗,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有这些去年前年才刚刚发生的例子在,咱们为臣者,做起事来,才能更加的小心谨慎,以免重蹈他人覆辙吧?
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徐希皋才又接着朝朱由检躬身一礼,说道:皇上,臣以为五城兵马司,进言建献,直言指出宫禁御营之弊端,确已逾权!
然则,以一无关小吏,与六部阁臣,边关总兵,素无公私往来,无故而以罪弹劾,因罪落职去官,同属逾权,而且,影响更深,更加恶劣!
徐希皋话音刚落,英国公张维贤便也出班,躬身行礼说道:皇上,定国公所言不差。魏国良,因陛下明诏,垂询京师六品京朝官,以富国强民之策,上书建言,虽有逾权,然则亦是为皇上,为大明着想。
皇上曾有言在先,不因言治罪,言犹在耳,魏国良上书而落罪,若是因此,再遭牢狱之灾,臣不知,陛下当政之后,还有何人,敢直言谏诤,面刺君上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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