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我的天,啊,快开车门。”
后面的惊叫声中,还有一点哭声,我赶紧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再看那几个劫匪,有两位很壮的男人跪着给皮衣大哥磕头。
“饶命,饶命啊。”那两位壮汉边磕头边求饶。
这让我非常奇怪,不明白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站在我身边的戴金链子的男人显然也不明白,他赶紧问:“皮哥怎么了?”
“这车不能劫,把钱还回去,快跑。”
很胖的男人惊慌地说完,就跳下车,另外几位劫匪都跟着跳下车,他们的脸上十分惊慌害怕。
戴金链子的男人把钢刀收回去,战战兢兢地把刚才抢我的一千多块钱扔到地上,之后一溜烟跑下了车。
再看下车后的六个劫匪,疯狂往车后面跑,就像躲避瘟神一样躲着公交车。
我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再看皮衣大哥,仍然不说话,还在盯着我看,从那些劫匪上车后,皮衣大哥始终一动不动的。
我僵僵地站了好半天,一直观察皮衣大哥,这时有人上车了,我一看是疯老头,心中一乐,说道:“邢伯,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刚才那几个人怎么下车就跑?”疯老头问我。
“我也不明白啊,他们看了看车厢后面的一个人,然后就跑了。”我伸手指了指后面的皮衣大哥。
疯老头刚往后走了一步,就惊讶地说:“不对,味道不对,刘浩,赶紧把车内灯关了,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见疯老头有些惊慌,语气非常严厉,便问道:“邢伯,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