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那种虫子可能是蟑螂,也可能是一种人类没有发现的物种,地球上每年都会有新物种被发现,尤其在洞穴和海底,还有太多人类未知的生物物种。”
我点点头,总算明白了刚才经历的事情,接着说道:“我猜画壁画的人,可能是当年被山体滑坡埋在地下的人,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张一南说井下有我的人脸。”
孙博摇摇头,并没有说话,显然也没有想明白,过了一会儿他说让我回去吧,他自己留在医院就行,以后电话联系。
我离开医院后直接打车回了家,全身都被雨水浇湿了,回家洗完澡,换好衣服正打算睡觉,却看到尸斑已经蔓延到我的脚脖子。
两只脚上都长满了尸斑,我感到非常恐惧,赶紧去了市内贺大夫中医诊所,排号到下午一点总算见到了老中医,上次就是来他这里看的病。
他说没有根治的办法,只能延缓一下,上次老中医给我做完针灸还真是两天都没怎么长尸斑了,于是我同意让老中医继续给我针灸。
老中医把银针插在我的脚脖子上,还用一种黑乎乎的草药糊在我的双脚上。
“小伙子,多大了?”老中医突然开口问我。
“23岁。”
“哎,可惜了。”老中医边说边摇头。
“大夫,你可别吓唬我,我现在身体没有不适,能吃能睡的。”
“那是尸斑还在脚上,再蔓延的话可就不好说了。”
我赶紧问:“要是尸斑蔓延到上半身,比如心脏的位置,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