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长时间,我不要你的房子,我就住在这里挺好的,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你们回去吧。”
我心想可以换一种方式劝周师傅,便笑着说:“小周,你要是那么喜欢唱歌,咱们去市里ktv,我们陪你,唱一宿都可以。”
“我这是哀乐,练好之后,就要录下来,等我出殡那天会放这首哀乐,ktv不行,这里的环境才匹配。”
周师傅说完又唱起了哀乐,我和王子明离开了坟地,身后哀乐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首哀乐虽然难听,但听着让人感到悲伤,周师傅已经正式接受死亡的命运了,而我还在拼死挣扎,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摆脱死亡的结局。
我和王子明穿过树林,回到客运站的院子里,他问我去不去宿舍楼,我说一会儿回家睡觉。
王子明吸了一口烟,非常感慨地对我说:“刘浩啊,自从开通了末班车,死了很多司机,可我从来没见过像周师傅这样的。”
“是啊,我怎么也想不到,周师傅会变成这样。”
“看他那状态,估计有可能真就没几天了,我还得重新招聘司机,哎。”王子明叹了一口气,快步走进了宿舍楼里。
我步行回了家,路上心情很沉重,想到小时候,我爷爷给我讲鬼故事,提过鬼上身,但我想周师傅的情况和鬼上身不一样,毕竟他还有自我意识。
鬼上身这种事情只存在于故事中,现实中应该不会出现。
我猜测周师傅可能患了一种怪病,导致他的性别出现了错位,而这种怪病又让周师傅很抑郁,总怀疑自己快死了。
回到家里,感觉腿上很痒,还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两条腿同时很痒,我赶紧脱掉外裤一看,让我差点没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