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里时才明白,我之前还怀疑给我下蛊毒的人是贝贝,现在看来他也被人下了蛊毒,凶手不是他。
之后我把玄成道长跟我讲的尸斑的事情,以及用秘药给我控制尸斑的事情告诉了贝贝,我让他也去找玄成道长,没准能给他治好。
贝贝听完后摇摇头,说他身上的尸斑太多了,而且已经深入内脏,没有办法救活了,他能感觉到自己活不了几天了。
贝贝说话时挺悲伤的,我也感觉到了凄凉,毕竟我身上也长着尸斑,也许下场和他一样。
我边开车边和他聊,贝贝告诉我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放火凶手。
陈女士画的凶手画像,他一直带在身上,一次坐206路公交车,看到我长得像放火凶手,因此才决定针对我下手。
不过当他弄明白我不是放火凶手之后,他对我非常友好,还很惋惜地跟我说,我们早就应该成为朋友。
他一路坐车到小王庄终点站,路上我们聊得很投机,他不舍得离开,最后我把公交车开进客运站时,他才下车。
他邀请我去他家看看,我说要回家休息了,因为明天还要上班。
贝贝告诉我不远,就在客运站附近,他的摩托车就停在客运站的外面,问我相不相信他。
通过之前的聊天我知道贝贝是一个不错的好人,只是错把我当成了放火凶手,所以才对我很凶狠,因此我是相信他的。
最后我决定到他家去看看,他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往土管所那边去。
在健民路上没跑多远,摩托车就钻进了旁边的土路,两边都是庄稼地,我心中奇怪,怎么贝贝他家住这么偏僻呢。
到了一处十分黑暗,而且非常偏僻的地方,贝贝停车了,我心中有些害怕了,就问:“贝贝,你家怎么住这个地方?”
“食品厂失火之后,我父母都被烧死了,家里欠了很多外债,之前我去外地生活了一阵,最近刚搬回来,也不想租房子,因此就在这片荒地自己盖了一个简易房。”
贝贝是笑着跟我说的,听着很亲切,但这地方黑灯瞎火,看着就很瘆人,贝贝往一片黑暗的地方指了指,说他家就在那边。
我在后面跟他走时,有点后悔了,刚才头脑一热,就答应跟他来,但万万没想到他家这么偏僻。
这时我又寻思着,贝贝之前是不是在骗我,他仍然一直把我当成放火的凶手,只是他之前跟我那么说,是为了骗我来这个地方,之后他再对我动手。
“刘老弟,想什么呢?半天不说话。”贝贝笑着问我。
“贝贝,你往这边走,我心里没底啊,你是不是还认为我是放火凶手?”
“刘老弟你放心,之前我们聊天时我已表明态度,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一起找到给我们下毒的人,治好我们身上的尸斑,我家真在这里,没骗你。”
我听贝贝说得很真诚,也就信他了,走了大概几分钟,前面果然出现了一个简易的木头房子,贝贝笑着告诉我,他就住在这里。
我用手电筒往四周照了照,真是一片荒地,一户人家都没有。
我跟着贝贝走进了他家里,里面很小,大概只有二十平米,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吃饭的桌子。
屋内还没有灯,贝贝点着一根蜡烛,屋里才有了光亮,看着条件特别艰苦。
墙上有我的画像,画得还挺像的,只是画像被一把小刀扎住了,因为房子是木头结构,那把小刀穿过画像扎进了后面的木头墙。
“刘老弟,你不要怪我,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放火的凶手,特别恨你。”
贝贝说完把画像上的刀拔出来,然后把我的画像揉成一团,扔到了外面。
“贝贝,我也大惑不解,为什么当年的凶手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以后我也要调查一下这件事。”
“刘老弟,先活下去再说,我身上长尸斑正好半年,你看我身上。”
贝贝边说边把衣服脱掉,很快露出了身上的皮肤,因为屋内光线很暗,我便用手电筒照了照,同时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贝贝的身上,每一寸皮肤都长满了尸斑,而且尸斑的印子非常大,在尸斑的上面长出了很多像肉瘤一样的东西,每个肉瘤都有拳头那么大。
贝贝还特意转了一圈给我看看,他的前胸和后背都一样,挂满了拳头大小的肉瘤。
看到这一幕时,我心惊胆寒,记得我之前问过老中医,要是尸斑蔓延到上半身会怎么样,老中医说他不知道,而我现在知道了。
贝贝说他长尸斑半年左右,尸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