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过三年。
我提出了自己的顾虑,王子明说没事,毕竟给人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关键是末班车司机太缺人了,必须储备一些人才。
我一想也是,之前几届末班车司机都死了,仅仅我上班这一个多月,曹师傅和周师傅也死了,而我自己也处于危险中,这真是一个高危的职业。
我们下午玩牌时,新招聘来的石师傅也跟我们一起玩,他非常在行,边玩边跟我们讲他在监狱里的一些事情。
我对石师傅没有什么好感,也不怎么和他说话,大家一起玩了一会儿,我的手机传来了婴儿的哭声,给他们吓一跳。
随即他们才反应过来,说我的手机铃声太别致了,传出哭声之后,紧接着我听到手机里又传来:“爹爹”的叫声。
这个声音比较含糊,他们都在专心打牌,因此都没有听清,我走到走廊里,想要把手机关机,这个病毒太烦人了。
但点亮手机屏幕时,我才发现手机来了短信,我立即打开短信看了看,虽然是陌生号码发来的,但短信的内容让我十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