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伞的女人从后门下车了,同时前门上来两个人,其中一人是疯老头,刚才我见他站在路边等车呢。
“邢伯,好几天没遇到你了。”我笑着打招呼。
“嗯,最近有点忙,要调查一些事情。”
疯老头刚说完,就用鼻子到处嗅,之后说:“车里什么怪味,有点不对。”
疯老头上车后往车厢后面走,他身后上车的人我还没仔细看,当我看清楚他的脸时,我才发现这个人我也认识。
正是疯老头的侄子邢大柱,我和小曼还一起调查过他,他经常拎着旅行箱去山里的坟地,整个人神神秘秘的。
邢大柱对我没什么好感,他斜眼瞪了我一下,就朝车厢后面走去。
“刘浩,你车上气味不对,刚才什么人上车了?”
“刚才有一个打伞的女人上车,她还穿着旗袍,看上去很不正常,不过刚刚下车了。”
我已经启动了公交车,边开车边和疯老头说,我寻思着刚才打伞的女人好像正要对我动手,但她看到疯老头上车,所以就匆忙下车了。
“刘浩,以后遇到刚才那个女人得小心点。”
疯老头说完我就点点头,觉得十分有道理,之后疯老头并没有和我说话,而是和邢大柱在小声聊天。
不知道是因为车内安静,还是我的耳朵变得特别灵敏了,他们在车厢最后面,距离我非常远的地方聊天,我居然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疯老头问完,邢大柱十分小声地说:“基本查清楚了……”
后面说什么我听不清了,因为声音太小了,之后疯老头居然伸手指了一下我,小声问:“看清楚点,是不是他?”
我一下紧张起来了,他们好像在调查一些事情,而且还牵连到我身上了,我想不明白,他们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说话声很小,并且动作也非常隐蔽,疯老头伸手指我时,把手藏在衣兜里,就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我,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我是盯着后视镜才看出来的。
很显然他们做的事情比较隐秘,不想让别人知道,更不想让我知道。
邢大柱顿了顿,才微微点点头,小声说:“是他,错不了……”
之后我又听不清楚了,不过我已经知道了,他们肯定在谈论我,而且还不想让我知道,最后邢大柱因为某个原因指认了我。
疯老头的眼睛就盯着后视镜看,显然在观察我,我也看着后视镜,这时疯老头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慈祥的目光。
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疯老头往前走,走到后门的位置停住,问我:“刘浩,你老家在哪里?”
“邢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说吧。”
疯老头正想说什么,邢大柱走到他身边,伸手拉了拉疯老头的衣服,还摇摇头,显然不想让疯老头说话。
“你停车吧,我们要下车。”邢大柱大声对我说。
我停好车后,打开后门,他们立即下车了,我见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去。
之后一路非常顺利,到小王庄客运站后,我把公交车停好,之后步行回了家。
在路上我还在想疯老头和他的侄子,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邢大柱指认完我之后,疯老头看我的眼神非常凶恶,好像我是什么坏人似的。
我回家好好睡了一觉,下午一点多我去了客运站,我们在打牌时谈到了王子明,据说王子明上午就醒了,现在还坐在周师傅的寝室里发呆呢。
我们打牌的一下午都没有看到孙师傅,听说今天轮到他照顾王子明。
到了晚上七点多,还是没有见到孙师傅,这时吴师傅有些慌了,问我们:“你们说孙师傅会不会又跟着王子明去坟地了,满嘴都是土和草。”
“仅仅是吃土还是小事,就怕和齐师傅一样,最后死因不明。”胡师傅对我们说道。
“我感觉不太妙,快别玩了,去看看吧。”吴师傅扔下扑克牌,说道。
我们刚才确实玩得太开心了,连时间都忘了,也没顾上管王子明和孙师傅,我们四个人离开寝室后直奔三楼周师傅的寝室。
刚走到走廊里,就听到石师傅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