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你把这个拿好,我送她的!」
「收着就是!」
一群人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啥,但一听饶其芳死活要去一座轨道岛常住,乱七八糟的好一阵折腾,费了老鼻子劲才给劝下来。
当晚,许多人心事重重。
厉蕾丝没了以往豪横不羁肆无忌惮的跋扈,被子一拉到底直达下眼皮,盖得严丝合缝,嘴里说的也不是某某某真的很会心疼哥哥啊不愧是修行多年的狐狸精既懂撩人又懂邀买人心之类的阴阳怪气——是的,她现在就忽然感觉有点孩怕,脑子一片空白。
「真,真的假的,老娘这就要下崽子了?」
「人家.」
「可人家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李沧懵了:「不是哥,你这都还没揣崽子呢你下什么崽子?」
「这是重点吗?」
「那你说的也不是重点啊!」
「喔」
过了一会儿,厉蕾丝突然一骨碌爬起来,穿着个睡衣duangduangduang的往门外跑去。
「不是你又怎么了,不细细睡你折腾啥呢你?」
「不给你睡!」
「?」
「我害怕不行啊,我现在感觉自己在怀孕的边缘反复横跳,浑身上下都爬满了你的.呸.爬满了蚂蚁似的,我我我睡不着,我出去走走!」
门砰的一声就timi合上了,李沧无语望天,过了一会,爬起来跟了出去:「光溜多没劲,要不我烤只鹿?」
「那你再拿两瓶酒搁雪里!」
「行!」
也不知道为啥就气鼓鼓的厉蕾丝蹲在雪地里,瞪着无神的大眼睛盯着炭火和掠过火焰的雪片,嘀咕:「你手法生疏了,你以前宰鹿可不会把血弄到地上的!」
我他喵的
也紧张不行啊?
旁边就是水雾腾腾的温泉池,俩人对着火堆和火堆上的鹿出神,炭火的热气抚开雪花,将景观树和凉亭上的雾凇映得仿佛很暖。
「熟了!」
「啊?」
李沧摸过刀片下一片片外焦里嫩的鹿肉放到干料碟里,一抬头就看见厉蕾丝张着嘴在那嗷嗷待哺。
「炫!」
「走一个?***了你抿抿!」
李沧骂了一句幸亏拿的是啤酒,很不情愿的跟这娘们碰杯。
「嗝~」厉蕾丝很没形象的打着嗝,「孩怕,老娘拿你当兄弟,你却想让老娘给你生孩子,你多冒昧啊你,你多不礼貌啊你!」
「这骚话不是挺多的吗?」
「这样,咱俩一人想一个名字,要是心有灵犀呢,咱就生,生他十个八个!」
「啥?」
「你现在有十秒钟时间思考,1098」
「啊?」
「321,李莫愁!」
「饶」
「?」
「了我吧!」
厉蕾丝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李沧咳嗽道:「我这种起名困难症患者!你怎么敢的?还有李莫愁到底是个什么鬼?!」
厉蕾丝哼唧一声,没有继续展开这个话题,指不定那头母老虎就搁哪儿偷听呢,无缘无故挨顿揍不值得:「
知道吗,从打12岁以后老娘就没想过给你生孩子了!」
「擦,你好歹坚持坚持挺到成年啊!」
「就您那时候内小身板,啧,老娘都生怕给你累出个好歹~」
「─━_─━」李沧嘴角一扯,一本正经的点头:「啊对对对,肉装妲己,满屏伤害!」
「你是不是想死?」
「呵,你先开地图炮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呵,虽然还是没什么嚼头,总算也比当初那会儿风一吹就倒的时候有那么点进步了,李小沧,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昂?」
「没什么嚼头?有种你求饶别那么大声!」
「那不是也得先有种再说?你倒是种啊!天天就混一水饱儿能顶什么事儿?」
「???」
一通画风抽象的相辱以沫大加赞誉最终不出意外的演变成了械斗,突出一个乱室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最后,厉蕾丝翻起白眼声音柔软:「狗东西,别揉了可,乖,躺这躺这,老娘喂你昂~」
「?」
「呐,就当是演习了?」
「什么演习,分明就是筵席,饕餮盛宴!」
不是饿了就没骨气,正所谓人没吃饱之前只有一个烦恼,吃饱之后却有无数烦恼,鲁迅先生此言不虚。
当风啄完了树,火舔完了鹿,人吃完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