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只需州官放火是吧,岑乐语鼻子都气歪了,指着傅锦心:“蛤?那她叫啥?”
乔莎莎理直气壮:“傅锦心啊!”
“放屁!她还叫姐夫呢!”岑乐语气急败坏:“耽误她这小姨子爬姐夫床了没?”
傅锦心:c?”?°▃°?”??
乔莎莎思索片刻,严谨询问:“噢,那这样的话,姐床还挺大的,你要是也有想法,姐帮你给姐夫说说情哈?他这个人还是蛮开明的!姐说话好使!”
岑乐语人都麻了,气得兵荒马乱:“长得好看就了不起吗!情人眼里出狗屎!呸!姑奶奶可不稀罕!人尽可妻!呸呸呸!”
莎莎姐过来人了,了然道:“噢,懂了,有想法,还不打算负责是吧?”
“你@#¥%……”
李沧嘴角抽了抽:“行了你,逗她干什么,怎么说我和乐语也是最先认识的来着,她就没那意思啊!”
岑乐语歪歪嘴:“关键您也没看上啊!”
李沧:“?”
岑乐语自个一人儿憋着一肚子气喝了一小天儿,半醉不醉,处于一个想到哪说哪儿的状态:“您老人家不是忙着跟那些域外真神痛陈利害么,咋又来了?”
李沧两杯啤酒下肚,面红耳赤,看着比岑乐语喝得还高:“我在或者不在没区别,起源系和非起源系会自动找补的,直到平衡,我就是个锁,控住那些个捣乱的。”
岑乐语眼神在李沧身上扫了两圈:“就是虫子的那个爹?”
“那一群爹...”李沧乐滋滋的:“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最有耐心的,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搁正常人谁又能想到球妈来了个虚空索敌丢下个烂摊子直接不管直取首级了呢?”
岑乐语嘿嘿两声:“更没想到这已经是囊中之物的世界又孵化出这么多永生种是吧?”
李沧摊手:“果然,你们这种等级的空岛完成轨道线之后比我们这种普丑从属者看到的东西就是多啊!球妈担保,只要完成世界线意义上的蜕变擢升,这地界儿才算是彻底保住喽!”
岑乐语就好奇啊:“诶哥,那您和那位织尸娘娘,到底谁升神了?”
“她...吧...?”
“嘁!”
连小阿姨和傅锦心都眯着眼睛看李沧。
李沧无奈:“正经说神格的话,当然只有织尸娘娘自己哈,借壳上市三线成神,人家神火举高高儿的,哪个也夺不走滴!”
小阿姨乐呵道:“那不正经的呢?”
李沧义正严词:“大神官冕下啊,他直接把那群外神吅了!”
“蛤??”
不得不说,他想国也雀食是和旧日支配者们相性相合,大神官冕下为了避免自己被织尸娘娘吅肚子里吃干抹净,在最后关头选择了强强联合下地干活,高低也得算是得位很正了,反面教材就得是那些榜上有名的家伙了,家没了,老底也没了,活不了死不起,这辈子的成就上限基本也就在当牛做马这一块发光发热这一块了。
傅锦心人最老实,黏在李沧旁边倒酒夹菜:“那...那你们嘞...”
李沧直接摇头:“超脱世界极限的方法不止有一种,神,归根结底只是按照需求杜撰出来的幻想具现,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们,是有血有肉的人!”
小阿姨装嫩,嘻嘻笑了一声:“那我怎么好像看见你这个有血有肉的人过去的第一时间就把虫子爹吅嘴里了呢?”
“呃...这个...”李沧拧着眉头寻思老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囫囵话儿:“优胜劣汰物竞天择,活着嘛,不寒碜!”
“???”
您自个儿倒是不寒碜了,也不知道寒碜的到底是哪个。
菜像是流水一样的上,李沧那也是来者不拒,跟个无底洞一样消化着各种昂贵珍惜的食材:“要不咱们先逛逛缇丽?挺久没陪你们了,这里变化好大!”
小阿姨白他一眼:“淡了!腻了!”
李沧:“?”
乔莎莎的目光睥睨,且娇艳欲滴:“咱们是第一天认识吗,省去那些没用的步骤,把力气用在你该用的地方,懂?”
傅锦心大惊失色,心道这是什么点灯熬油的新思路,准备直接弄死我吗,零帧起手片液不沾身:“用在莎莎姐身上就好惹,莎莎姐日日想夜夜念的哈,李师傅,你要知耻啊,对,肘,带她进屋!”
岑乐语觑着眼:“喂喂喂!你们这都不背人儿了吗?我说!起码关上灯吧!”
李沧忽然瞥一眼那癞疙宝和大烧鹅一家子,顿觉满意:“这癞蛤蟆不错,居然没忙着延伸出领域之力,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啊对了,改天,顺便让矛隼大人来认认小老婆!”
小阿姨噗嗤一声:“呸,个没正经的死鬼!”
傅锦心瞅瞅大白鹅,再瞅瞅癞疙宝:“不合适吧?我还挺喜欢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