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蕾丝愣了一下,手足无措,又沾点气急败坏,忽然的从枕头底下摸到了什么东西,抽出来一看,是一叠整整齐齐的刺绣绸子,顿时恼羞成怒,吧嗒一下直接甩李沧脸上了:“呸,你的好儿多着呢!”
色厉内荏这一块。
李沧托起厉蕾丝红裙掩映的葱白腿子帮她褪下喜鞋,正所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那是曾经沧桑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厉蕾丝极罕见的含羞带怯的小表情,铁塔一样的娘们身子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顺势倒了下去:“诶...”
“嗯?”
“关...关灯!”
“日上三竿了,哪儿有灯?”
“拉,拉一下窗帘?”
“拿来吧你!”
正是:捉襟见肘望其项背,讳摸如深空谷幽兰,进退唯谷左右逢源上行下效。
正是:桂棹兮兰浆,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厉妇。
翌日。
遍地红妆钗鬓散乱,厉蕾丝身上照例只穿着头发,慵懒哼唧:“第二天了?你倒是不累!昨儿人家就该偷偷把绘绘蓁蓁也叫进来!啧,那俩没出息的玩意指不定得哭半宿呢!”
别的不说,不让睡觉,那娘们就真是铁打的也他妈遭不住啊。
“快点,妈她们都等着呢,让人看笑话!”
“嘁~”
厉蕾丝眼睛都没睁开的伸出胳膊,李沧把这玩意从床上抱起来放进浴池,洗澡,卸妆,伺候上,外面都等着呢,他丢不起那人。
“儿砸!”
“妈!”
“早啊饶其芳,大家也早!”
“...”
一群人面面相觑,眼睁睁的看着厉蕾丝大剌剌梦游似的从饶其芳手里一把直接薅过她们提前精心准备的红包以及其它琐碎再从面前径直飘过,再然后咚的一声把额头撂在饭桌上,小呼噜直接就打起来了。
“啧!”
“噗嗤!”
“鹅鹅鹅!”
饶其芳深吸一口气,僵硬微笑,平稳气场:“吸...呼...老娘以后和这玩意就是一家人了...要包容...要担待...要婆媳关系...”
“要...”
“去他娘的,死丫头片子你给老娘起来,赶紧死起来听见没,扫地!!”
金玉其外。
物理意义上的金玉其外,满地都是饶其芳她们精心准备的琐碎金银珠宝首饰,哦,还有基地的新钞旧卡来着,满心满眼就等着新媳妇勤捡持家呢。
奈何自己生出来的这块叉烧实在是比猪还懒。
厉蕾丝挨了几个爆栗,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顶:“饶其芳你能不能别折腾了啊,老娘都要累死了,要扫你扫!”
“你...我...”
为了避免惨案发生,最后是李沧来拾掇的,反正勤捡持家这一块,估摸着他说第一也没人愿意当老二。
“去母留子!去母留子啊!”饶其芳从后槽牙里挤出几个字眼儿,慈祥的看向索栀绘秦蓁蓁段梨霍雯坎贝尔小阿姨傅锦心红发妞那一溜儿:“哼哼,下一个更乖!”
和合饭。
菜倒是花样百出彩头扑面而来,不过俩人面前就一个碗。
饶其芳金玉婧孔菁巧三大巨头笑眯眯的捧着碗筷,可持续性的对新人投去注视的目光,端庄且慈祥,秦蓁蓁倒是有点坐立难安:“结婚,到底是什么感觉鸭?”
李沧这会儿其实也有点魂不守舍:“喜当爹!”
“?”
“咳...我的意思是吧...这个...那个什么...责任感...对...就是责任感...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啊!更重了!”
“嘁~”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的信条贯穿人生始终的大老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那是忍得相当之艰难了,总之全靠小小姐扽着腰眼才没当场信口开河,不过——
“咱也办,半个更大的,更隆重的!”
“!!!”
太筱漪瞠目结舌的瞪着口出狂言的大老王,脸上迅速拢上了一层娇艳欲滴到了极致的嫣红。
“谁,谁要跟你办!”
“啥??”
比老王更震惊的是其它人,秦蓁蓁凶巴巴的白他:“你都没求婚呢,怎么就要跟你办了啊,一点规矩都没有,呸呸呸,嫌弃你!”
老王这才一拍脑门:“噢噢...抱歉抱歉...我的我的!”
呵。
对抗路出了个愣头青。
太筱漪没好气儿的从这玩意身上移开目光,自顾自的吃着饭,不搭理他了。
金玉婧笑眯眯的看着李沧:“准备怎么过这个婚假?我把金鱼号借给你们吧,出去转转看看也是好的,趁着你们结婚这当口,世界线各地有的没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