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恭喜个啥?
有啥是好值得恭喜的?
他们仿佛已经看穿了各自未来的命运!
一眼望到头!
他妈的也真是奇了怪哉,这地儿是不是有毒啊,争权的没有权,夺利的没有利,基地文系到现在都抬不起头,故居那边倒是成功上位了,可他妈连整条世界线都没了!
呵!
上梁不正下梁歪,都寄吧赖李沧!
家门不幸!
草率的、鲁莽的、轨道线式的一天结束后,3/7基地的绝大多数人,乃至说所有基地绝大多数的头头脑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的前提下,接着奏乐接着舞。
希斯摩尔安尔坐在温泉山那张大餐桌旁,手边放着一块漂亮的玉牌,和一封大红包,抿一口饶其芳给倒的酒,眉眼弯弯:“我解决了你的麻烦,那么,日后,就要麻烦你了唷~”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诶,你说,过门之后,她不会打我吧?”
“全天底下公认的暴力狂好吗,打,混合双打,婆媳条约你听说过没?”
希斯摩尔安尔长长的哦了一声,巧笑嫣兮:“那你呢?”
“我...不是...你挺变态啊?”李沧猛翻白眼:“来来来,你起来,过去和索栀绘坐一桌!”
“喔,我还有战友!”
“?”
老王emmmm一阵,屁股底下跟生了钉子似的:“沧子啊,有个问题。”
“放。”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红头发妞儿刚才,好像说了过门之后这几个字?”
“她说了?”
“啊,你还特别配合的强调了婆媳双边关系!”
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可自拔的带魔法师阁下猛然醒来:“卧槽?我吗?”
老王终于满意了,拍拍李沧的肩膀,优哉游哉的绕到太筱漪那边,嘿嘿直笑:“唉呀,你说这世界上还能有什么是比无能の沧老师更令人兴奋更令人心旌摇曳的呢?”
太筱漪稍加思索:“是吗,我听说,前几天有个挺重要的接待晚会,有只一个人就是一支舞蹈团的小姐姐突然临时请假,差点弄出演出事故?”
“咳咳咳...”
懒得搭理这种东西。
太筱漪倒上一壶果茶,凑到跟秦蓁蓁嘻嘻哈哈的厉蕾丝旁边:“还玩游戏机呢,你家都要被别人偷完了!”
“偷什么?”厉蕾丝抽空扫过来一眼:“偷我三十亿的负债?偷我用剩下的李氏固产,哦,液产?用不完好吗,根本用不完,腰都摇断了!”
可怜的小小姐眼珠子都瞪圆了,呼吸急促,这娘们好强的攻击性:“疯了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厉蕾丝嘿嘿笑:“早就想尝尝那小娘皮的咸淡儿了,正合我意!”
此间有大恐怖,太筱漪郑重的后退半步,惊魂未定的看向秦蓁蓁和索栀绘:“不是,她,一直这样吗?”
索栀绘又是那种太筱漪不太喜欢的茶里茶气的微笑:“小小姐终于意识到了?”
秦蓁蓁放下播放着死亡音效的游戏机,鼓着腮帮子嘟着嘴巴,表情很难蚌,可语气又很严肃:“是的,小小姐,我们都是蕾蕾姐的后宫佳丽,老板只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人罢了!”
“?_?”
“鹅鹅鹅,小小姐你表情好有意思!”
“我表情怎么了?”
“就...”毫无危机意识的秦蓁蓁还没有意识到厉蕾丝和索栀绘已经不再说话了,面无表情:“好好笑喔...”
“好笑吗,说个更有意思的,我会把你的工具人理论原封不动的说给你老板听的。”
“耶??”秦蓁蓁都木了,怔怔的看着小小姐:“补药哇!小小姐你肿么可以介样子!”
厉蕾丝和索栀绘脸上再次露出蜜汁微笑,击了击掌。
YES。
逗傻子最有意思了。
孔菁巧顶着一张今年十八明年十六的脸,如同健步如飞的游魂一样从破门而入,脸上的迷茫以及迷茫表明她其实还不大能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饶其芳一本正经:“这个叫返祖,过几天你就会开始长毛了,厨艺得从钻木取火开始重新学起!”
孔菁巧:“???”
金玉婧倒是淡定的很,不过那一身打扮就让别人很不淡定了,小白板鞋超短低腰系带牛仔裤吊带小背心彩带扎的双马尾,脸上还贴了个护国大阵联名款的贴纸,跟timi足球宝贝儿似的:“啊哈哈哈,无敌,老娘二八芳龄还有别人什么事儿吧你就说!”
孔菁巧的激动悄然褪去,嘴角抽搐,苹果肌也在抽搐:“有事,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