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十六要是这么穿,包被打断腿的!”
“嘁~”金玉婧不屑的扭腰扭胯,美滋滋的对着镜子好一通摆弄自己,起手雷开:“蕾蕾,今晚,夜店,蹦迪,不醉不归,我有无穷的精力无处发泄!”
厉蕾丝乳韩手势:“你请客?”
“行,我这就去买几个新的夜店!”金玉婧兴冲冲的坐下,摆弄起自己的生意经,三十二块投影屏都快跟不上她的微操和动态视觉了:“攒劲,舒服,这才叫资本家该享受的活法儿嘛,老娘以前过的那都叫个什么日子!饶其芳你罪大恶极!”
饶其芳愣住,不嘻嘻:“老娘咋了?老娘又咋了?你这么丢人现眼我都没骂你呢!你又在狗叫锤子?”
金玉婧振振有词:“啊,你我三人义结金兰情同手足,你一个人过二八年华,就让我们过三十八四十八五十八六十八的日子?你是人啊?”
孔菁巧:“你才五十八呢!你才五十八呢!!”
“emmmm..”
这下又有的吵了,三国演义属于是。
“小小姐,孔姨说今儿吃啥了没?”李沧过来坐在沙发上,狗狗祟祟的打听消息:“咱不能没饭吃吧?”
厉蕾丝和秦蓁蓁嘻嘻哈哈的把jiojio往李沧怀里一揣:“大概率是吃不到孔姨做的饭了,没人拦着她们能吵一整天!”
“要是有人拦着呢?”
“呵,你今天不想睡觉了?”
“喔...”
太筱漪说:“懒懒的,不想动,沧老师,要不,你委屈委屈弄个大炖菜弄个烤肉呢?”
“不至于...”王师傅此刻像个智者:“红发妞儿还搁这儿呢,今天绝对有好货靓汤,诶,沧子,鱼,后山,加个餐,来不来?”
秦蓁蓁奇怪道:“为什么突然要钓鱼?而且都冻着呢!”
“凿冰窟窿呗,闲着也是闲着,不然干嘛,劝架吗。”老王抓着一把金瓜子:“按条...嗯...按斤算,50赌注。”
赌狗沧秒上线:“来!”
秦蓁蓁深以为然,生怕溅一身血:“那还是钓鱼吧,算我一份!”
“不去!”厉蕾丝冷哼:“老娘今天打扮的跟个小蛋糕似的!就让咱陪你们两个二百五钓鱼?神经病吗不是!广口瓶你也给老娘闭嘴!不许去!”
“喔...”秦蓁蓁嘟着嘴:“那我们去塘里打冰洞捉螃蟹和蛤蟆呗,想次!”
索栀绘抬眸:“叫他们去就好了呀,鱼有什么好钓的,一坐就是一整天,捉蛤蟆一样称重!”
“那...那能一样么...”
“哦,你不敢。”
“我擦?我什么我就不敢了!老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铁塔一样的汉子全能好男人知道不!”
“啊对对对!”
一听说李沧和老王要包鱼塘了,饶其芳顿时架也不吵了,直接鸣金收兵:“我压我好大儿,二百!”
孔菁巧:“我压小钟,李沧不许作弊!”
“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好大儿是那种人吗,红口白牙,三十七度的嘴里怎么说得出这么冷漠无情的话!”
“呵,有其母必有其子!”
“老女人你!”
“我年轻着呢!”
“画皮!”
“你——”
孔姨养林蛙的塘在后山有好几口,大的小的都有,它们就冬眠在枯水后的淤泥里,李沧和老王各选了一个不大的水泡子就准备开塘验货了。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一局定胜负,选我,我王某包赢的!”
“呵,从一个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家伙嘴里说出来的话,有什么可信度吗?”
大抵是连縻狑虫族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天顶星级别的待遇吧,小小两口数米直径充斥着落叶枯草的干水泡子而已,乌泱乌泱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整个温泉山上上下下都跑过来了,看热闹的看热闹,加注的加注,饶其芳孔菁巧金玉婧监考,李沧老王执行,仙之人兮列如麻。
冰盖掀开,水落石出。
老王震惊了:“不是,这不对吧,这对吗?”
泥鳅、黄鳝、河蟹、虾米、各种小杂鱼,甚至还有一条相当不小的冷水鳜鱼和白点鲑半死不活的躺在那一滩子仅存的都没个浴缸大的水窝子里,就是没有一只林蛙,一只,都没。
李沧嘴里发出了嘲讽的声音:“哈哈,哈,我赢——”
干的。
絮着枯草。
满坑胡萝卜整整齐齐的排列着,绿叶犹在,尖尖朝里,像一朵盛开的花。
“我讨厌兔子。”李沧面无表情的说:“一会烤两只吧,嗯,把这些胡萝卜打包,给孔姨当配菜。”
一片哄笑声中,秦蓁蓁捏起一根胡萝卜,咔嚓咔嚓:“这好像...就是普通的胡萝卜啊...嗯...只不过比较甜而已!”
胡萝卜是普通的胡萝卜,不过兔子可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