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姑娘是娘娘身边最得脸的人,府中谁人不知?老奴平日见了都是客客气气,怎敢大半夜的指派严姑娘去做那等粗活?
这、这定是有人陷害老奴啊娘娘!”
她语气激动,神情不似做伪,索卢云的目光转向那小丫鬟:“你呢,昨夜可曾去寝殿外,假传张嬷嬷之命,让严姑娘去杂物房?”
小丫鬟早已吓破了胆,听到问话更是涕泪横流,语无伦次的不断叩头:“娘娘饶命!奴婢……奴婢是奉了王吉王大人的吩咐,不关奴婢的事啊!”
“王吉?”索卢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细细说来,若有半句虚言,你知道后果。”
小丫鬟哪里还敢隐瞒,抽抽噎噎的交待了:“回、回娘娘,昨日晚饭后,奴婢在外院西角门杂物房附近清扫,王大人恰好路过。
他温和的问了奴婢几句家常,夸奴婢勤快,还给了奴婢一小块碎银,让奴婢去王子妃寝殿外候着。
等见到严姑娘出来,就上前说……说是张嬷嬷让严姑娘立刻去西角门杂物房帮忙寻找几样紧要物件。
严姑娘进了杂物房后,就立刻到他的住处找他回报,他……他再另给奴婢赏钱……”
严琳冷声追问:“他为何让你这么做?可曾说明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