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摧毁一个心怀巨大恐惧之人的心理防线。
王吉对仪骁的畏惧深入骨髓,他深知招供的下场,不仅自己会死得很惨,家人也绝无幸免,不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因此他死死咬着牙,除了惨叫连连,不敢吐露半个有用的字。
在他惨嚎的间隙,严琳再次开口了:“王吉,你在怕什么?怕你背后的那个人杀你灭口?还是怕他动你的家人?”
王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痛苦的喘息,他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你以为你不说,他就不会动你的家人了?”严琳冰冷的讽刺道:
“你任务失败还被生擒,对那个人来说你已经是颗废棋,是可能引火烧身的祸根。
你觉得他是会冒险来救你这个废棋,还是会干净利落的把你和你的家人,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以绝后患?”
“不……不会的……殿下他……”浑身疼痛快要晕厥的王吉下意识的反驳,话一出口才惊觉失言,脸色瞬间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