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就不好随便处置北静王。
贾琏道:“关于水溶的去向,我已经有安排,你放心吧。”
见贾琏胸有成竹,昭阳公主就放心了,然后笑道:“那我呢?皇兄可不要忘了我也是父皇钦定的总理大臣。
皇兄要撤了我,准备给我什么补偿?”
贾琏摸了摸昭阳公主的脑袋,笑道:“连我都是你的,你还想要什么补偿?”
“我不管。我就要。”
昭阳公主在贾琏怀里扭了扭,然后才发现贾琏是光着的。
连忙脱出贾琏的怀抱,跑到旁边捡起贾琏的外袍,给贾琏系上。
感受着身上的暖意,贾琏摸了摸眼前人的脸颊,柔声道:“父皇从多年前就准备裁撤冗沉的绿营。
我不打算违背父皇的心意,但我觉得帝国偌大的疆土也不能完全依赖边军和节镇。
所以我准备训练新军。
皇妹若是不嫌累,就负责帮我训练新军可好?”
昭阳公主一愣。她立马就明白了贾琏的意思。
其实很多时候她也觉得自己父皇的很多政策都是正确的,就是操之过急。
就比如绿营,全国一共好几十万。全部裁撤肯定不妥。
若是打着训练新军的名义,甚至从中抽调保留一些编制,显然能够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而且以她对贾琏的了解,他要建立的新军,肯定不再以快马、长枪为主。
他一定会以火器为主要制式武器!
皇兄两次名震天下的立身之战,都是以火器为制胜法宝。
简单了想了一下,昭阳公主询问:“我若是帮皇兄训练新军,那禁军怎么办?我可是禁军大统领耶。”
她说着,似有若无的瞄了贾琏一眼。
相比较那还没影的新军,肯定是十万禁军更强大也更重要。
虽然她很信任自家情郎。
但她同时也知道自家情郎最是鸡贼。他此举,未必没有趁机让她挪地方的意思。
毕竟禁军太特殊了,直接威胁着皇宫和皇权。哪怕她没有当过皇帝,她也知道,没有哪个皇帝会愿意让这把利器掌控在别人手里。
贾琏道:“你也管着呗。禁军放在你手里,我很放心。”
昭阳公主望着贾琏,戏谑道:“皇兄真就这般放心我,又让我训练新军,又让我掌管禁军。
皇兄就不担心将来某一天,我在军中的威望超过皇兄?”
贾琏笑着将眼前人搂在怀里,说道:“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能有今天,多亏了皇妹鼎力相助。
别说威望超过我了,就是将来某一天皇妹想当女帝,我也支持。
到时候,还望皇妹给我留个‘皇后’的位置呢。”
依偎在贾琏宽阔的胸膛,昭阳公主撇撇嘴。
她也就说说。
贾琏在军中的威望是靠两次国战的大胜奠定的,除非她将来也能有此成就,否则单靠治军,给她三十年也必定不可能超越。
她想要篡位,唯有政变一途。
但是政变容易,要坐稳天下,那可就难了。
于是她幽幽道:“算了吧,当女帝有什么意思。那武媚娘为了坐稳那个位置,杀了那么多人,最后还是被逼退位。
我还是老老实实当皇兄的一员大将好了……主要是皇兄你城府太深了,小妹觉得我肯定斗不过你!”
昭阳公主肯定是不可能与贾琏争斗的。
但她又不希望放弃手中的权力。
因为权力是她靠近贾琏的最佳盟友,也是让贾琏一直重视她的重要筹码。
但是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她也怕贾琏怀疑她的忠诚,所以提前表明态度。
贾琏听了昭阳公主的话,又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
他还真不是虚言,他能有今日,昭阳公主对他助益太多!
当然让她当女帝肯定是不可能的。
江山社稷,两万万百姓的安定生活不是儿戏。
顶多从别的方面补偿她。
至于禁军。就算是从昭阳公主手中夺走,他也需要让旁人来代他掌管。
至少目前来说,没有人比昭阳公主更合适,对他更忠心。
退一步来说,现在的禁军,也不是昭阳公主只手遮天。
她做不到,也应该不会妄图那样做。这一点,从她主动将苏克光提到护军营代统领的位置就可以知晓。
这妮子,懂进退着呢。
又简短的讨论了几个重要的议题,贾琏见窗外月光正好,忽然笑道:“皇妹可知道,看见这般月色,我想到了什么吗?”
“皇兄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了之前在皇陵的时候。
那一夜,你光着身子推开窗户,趴在窗沿上准备抓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