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算不算？”

    “你失眠多久？”何奥直接问道。

    “就一晚上，”叶莺挠挠头，“昨晚上无论如何都无法睡着。”

    “失眠具体是什么感觉？”何奥继续问道。

    “没什么感觉，”叶莺挠挠头，“就是感觉很焦虑，莫名其妙的焦虑，心里很烦躁，然后又睡不着。”

    她打了个哈欠，“现在一说，似乎又有些不舒服了。”

    “具体从什么时间开始的？”何奥低声问道。

    “就是昨天晚上晚些，”叶莺轻叹一声，“本来我都要睡着了，一到晚上，就莫名其妙的焦虑起来，然后就睡不着了。”

    “好。”何奥微微点头。

    以叶莺的特殊身份和状态，出现这种焦虑，大概率是某种无形的‘提醒’。

    “所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叶莺看着何奥，小心地问道，“先生你有什么特殊感觉吗？”

    “没什么，就是隐隐约约有些不安，”何奥吃了一块鸭血，喝了一口汤，“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又似乎只是自己多想了。”

    “所以先生你现在就在调查这个？”叶莺缓声问道。

    “差不多。”何奥轻轻点头。

    “老板，结账！”也就在这时，坐在他们身旁的一个客人站起身来，揉了揉脖子和肩膀，一边走向老板，一边缓声问道。

    何奥看着这个客人揉了肩肘，然后他低下目光，扫了一眼店里的情况。

    有不少人都下意识地揉了揉肩膀。

    何奥收回目光，正好看见叶莺也在揉自己的肩膀，他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也肩膀痛？”

    “没有吧，”叶莺收回了手，看向周围的客人，“就是感觉有些好奇，今天脖颈痛的人好多啊，看这样能不能感受到一点具体的情况。”

    “那你有什么感受吗？”何奥喝了一口汤，笑问道。

    “就是很累，”叶莺犹豫道，“能感觉到，大家都挺累的，就像是搬了某种重物，一直压在肩上和脖颈上，不过也有一点像是低头太久了的缘故。”

    何奥看了一眼叶莺，微微点头道，“我把这个记下来，或许会有用。”

    “希望能帮到先生。”叶莺兴奋地说道。

    “待会儿要联系一下你哥，看看能不能收集到脖子酸痛的人的分布范围。”何奥点头道。

    “嗯。”叶莺点点头。

    嗡——

    也就在这时，何奥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何奥，北都这边好像收集到了一些信息，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头传来柳正云的声音。

    “我在南都，马上回来。”何奥快速道。

    老式汽笛声，在虚空的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