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9年朝鲜著名义军将领郑文孚之子郑大隆在论介抱敌投江的岩石上刻下了“义岩”二字,以此纪念论介的义举。其后对论介的祭祀逐渐发展为春秋两次,1722年朝鲜赐封论介“义妓”的封号。1868年,晋州牧使重建了“义妓祠”,在论介的忌辰6月29这天,官民一体为论介举行祭祀。在祭典上,会有300名妓生载歌载舞,纪念她们壮烈牺牲的姐妹,史称“义岩别祭”。
谜底揭开。
手握满身耳状刃文鞍切景秀的女子,正是《义妓论介》中的晋州妓生朱论介。现实世界的扮演者是有着韩国丽芙·泰勒之称的金芝美。
朝鲜妓生类似日本艺伎,一般卖艺不卖身,不同地区的妓生在技艺上有所不同,济州岛的妓生擅长马术,全罗道的妓生擅长盘索里(说唱),而晋州的妓生则擅长舞剑。
正如传闻的那样,抱着必死之心的朱论介为以防落水后双手松脱,事先把所有手指都戴上了戒指。
目光从戴满宝石戒的握刀之手,一路上看。四目相对的瞬间,合体成12呎南蛮胴武士的信浓女忍真田由比,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径直掀开南蛮兜,露出一张绝色美人面:“朱姐姐,我不是你的敌人。”
完全不生硬的汉音吐字,瞬间降低了仇恨度:“你是……何人?”
也是吐字清晰的朝鲜官话。
虽然从15世纪李氏朝鲜世宗国王就遣人完成《训民正音》,创造了全新的拼音文字朝鲜文。但朝鲜直到19世纪前仍以汉字为官方书写文字。尤其是王室及贵族阶层等上流社会都以用汉字、说汉语为荣。一直到1894年11月,高宗颁布《勅令》,要求以国文为本,汉文附译或者混用汉文,于是从1895年1月开始,朝鲜李氏王朝开始用韩文来书写官方公文。
作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官妓,晋州妓生朱论介显然也精通汉语。
“我是信浓女忍,真田由比。而我侍奉的主人是……”不等合体成12呎南蛮胴武士的信浓女忍真田由比,把话说完。吴尘的声音直接传入脑海:“是我。”
“你又是何人?”化为烟烟罗女鬼的晋州妓生朱论介,转而又问。
“我是吴尘。”吴尘和煦的回应:“来自破碎世界的旅者一人。”
“吴,尘。莫非你是天朝旅人?”
李氏朝鲜自认“小中华”,高度认同明朝的中华正统地位,称其为“天朝上国”。派往明朝的使团所撰记录称为《朝天录》,意为“朝拜天朝之行”,而派往清朝的使团改称《燕行录》,而“燕”仅为BJ古称。一前一后,明清二朝,情感色彩截然不同。
“正是。”吴尘所处的时代,或许离“天朝上邦”为期不远。
“既如此,为何与倭寇同流合污?”谁说人死如灯灭,爱恨皆入土。
“汉贼不两立,从未同流。”吴尘一语中的。
“好一个汉贼不两立!”化为烟烟罗女鬼的晋州妓生朱论介,妖气冲天:“如今之计,又当如何?”
“何不联手御敌?”吴尘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听闻“寄身妖”、“女神装置”,等诸多新鲜汉语,化为烟烟罗女鬼的晋州妓生朱论介,显得兴趣盎然:“何不细说?”
于是吴尘又将“mm微机械六角牙机变形攻壳”科技线打造的能够自由变换模体的“突击用高速战斗六角机牙”娓娓道来。
“善。”得知自己可以不用寄身手中这把倭刀,而是化作寄身妖拥有百般变化,晋州妓生朱论介如何能不欣喜若狂:“君且放手一试。生死有命,妾绝无所怨。”
“好。”吴尘笑道:“场中女子,可择一人寄身。”
“她。”不出所料,化为烟烟罗女鬼的晋州妓生朱论介还是选中了先前被烟烟罗附身后魔化成二口女妖的高姫公主。
“速去。”吴尘轻喝一声。
化为烟烟罗女鬼的晋州妓生朱论介,连人带刀飞投高姫公主而去。
就在高姫公主下意识握住刀柄,再被魔化的瞬间。
“咔嚓——”星光寰宇,意识飞退。
晋州妓生朱论介附身的高姫公主如被千万道目光洞穿。浑身正荡起时空涟漪,法环的光芒已悄然浮现。自行匹配Ω生命与时间之环记忆链上的节点,自动镌刻上适配“皇巫组合”的Ω赛博(女妖)4型法环:香格里拉之心环+赛博(女妖)形环+心灵底环+Ω白洞上环+生命(之泉)